，都是糊弄。
“行。下次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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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把紙條折好塞進袖子裡，
她閉上眼睛。腦子裡是謝景辭寫的那些字——“下次再有人要你表演，你來找我。”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：有人讓她彈琴，她說“我不會”，對方非要她彈，她就說“那我找個人來幫我擋”。然後謝景辭走過來，站在她前麵，說“她今天不方便”。對方問“哪裡不方便”，謝景辭說“不方便說”。
想到這裡，她笑了一下。不是覺得好笑，是覺得那個畫麵挺有意思的。一個不愛說話的人，替別人擋話。一個不愛管閒事的人，替別人管閒事。
“春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把我的琴找出來。”
春草愣了一下。“五姑娘，您要練琴？”
“不練。放著。萬一有人讓我表演，我就說‘我的琴壞了，修好了再彈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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