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程度，給個枕頭就能睡著。我就是那個枕頭。”
沈清瑤看著她，半天沒說話。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裙擺，走了。走到院門口的時候，她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“五妹妹，你那個枕頭，還挺舒服的。”
沈念嘴角彎了一下。“舒服你就多躺躺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沈清瑤走了。沈念在搖椅上繼續晃著，看著柿子樹的葉子一片一片地往下落。有幾片落在她腿上，她拿起來看了看，葉脈清晰，邊緣已經卷了。她把葉子放在石桌上，繼續晃。
春草從屋裡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件薄夾襖，披在她身上。
“五姑娘，您今天見了這麼多人，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就是說了幾句話，給了幾塊點心。比上輩子開會輕鬆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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