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，“你五妹妹，年紀雖小，這本事，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沈景然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。“五妹妹這個人，真的說不清。她什麼都不做，什麼事都成了。她什麼都不爭，什麼都有了。”
侯爺沒再接話，心裡那股子驕傲勁兒越湧越盛，腳下生風，大步流星地就往懶雲居走 —— 他得趕緊把這天大的好消息，親口說給自家閨女聽。
走到院門口的時候，正看見沈念躺在搖椅上，臉上蓋著一本書，書頁被風吹得輕輕翻動。春草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把蒲扇，一下一下地扇著。陽光從柿子樹的縫隙裡漏下來，在沈念的身上畫出一片細碎的光影。
侯爺放輕了腳步，在石凳上坐下來，滿眼笑意地看著搖椅上的閨女。沈念似是察覺到動靜，把書從臉上拿下來，懶洋洋地睜開了一隻眼睛。
“爹？”
“晚意，” 侯爺開口，語氣裡的驕傲和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，連眼角的皺紋都跟著舒展開來，“皇上特意讓李公公來傳口諭了！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，一字一句說得又響亮又得意，滿是為人父的自豪與榮光：“皇上親口誇你的‘擺爛學堂’辦得極好，讓你隻管放心繼續辦，往後缺了什麼、想要什麼，隻管跟皇上開口！”
沈念把書放在肚子上，手指在書脊上輕輕敲著。“皇上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長公主說的。昨天進宮提了一句。”
沈念想了想。“那皇上還挺閒的。批奏折的空檔還關心別人怎麼摸魚。”
侯爺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他發現跟五女兒在吐槽皇上，他可能不能接這話，慌忙趕緊轉移話題問
“五丫頭，你就不激動？”
“激動什麼？”
“皇上誇你了。”
“皇上又不是第一次誇我。上次在朝堂上還說我睡覺是福氣呢。再上次在禦花園還說要給我放躺椅呢。誇多了就不激動了。”
沈毅看著她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得，他這閨女被誇多了，連皇上的誇獎都不在意。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，走了。走到院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下來，回頭又問道
“五丫頭，你那學堂還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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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缺個大點的院子。人太多，坐不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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