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0章 女主的“反擊”方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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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三姑娘哭過之後，沈念以為王珍如會歇幾天。畢竟被人當麵懟了，回去總要緩一緩，想想到底是自己理虧還是對方太凶。
但她低估了王珍如的韌性。
三天後，長公主府辦賞菊宴。京城的貴女們差不多都去了，懶雲居學堂的姑娘們也收到了帖子。周婉寧來懶雲居問沈念去不去，沈念說不去，人多，吵。周婉寧說那她們去不去。沈念說你們想去就去，不用問我。周婉寧點了點頭，走了。
賞菊宴那天，沈念一個人躺在院子裡，吃著春草洗好的葡萄，聽著風穿過竹子的沙沙聲，覺得日子過得太舒服了。舒服到她差點忘了王珍如這個人。
傍晚，周婉寧來了。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身後跟著趙三姑娘、李二姑娘、陳婉如、孫姑娘，還有幾個學堂裡的熟麵孔。她們的表情跟平時不一樣——平時來懶雲居，臉上帶著的是期待和放鬆。今天臉上帶著的是氣憤和委屈。
“怎麼了？”沈念坐起來。
“王珍如在賞菊宴上又找事了。”周婉寧在石凳上坐下來，把手裡的帕子往桌上一拍，“她說我們‘被沈五教得連宴會不會參加了’。趙姐姐想回嘴，被她堵了一句‘你上次在巷口哭的事還沒說完呢’。趙姐姐氣得手抖，連茶都端不穩。”
沈念看向趙三姑娘。趙三姑娘坐在板凳上，低著頭，手指絞著帕子。她的眼睛不腫了，但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下巴微微發顫。
“還說什麼了？”沈念問。
李二姑娘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“她說‘你們那個學堂，遲早被查。教人偷懶，敗壞風氣，長公主不管，總有人管’。”
陳婉如接了一句。“她還說‘以後有你們去的宴席，我就不去了。免得被你們帶歪了’。”說完，她的眼眶紅了一下，但沒哭。
沈念靠在搖椅上，沉默了片刻。王珍如不是在找趙三姑娘一個人的麻煩，是在找整個學堂的麻煩。今天說“你們被教得不會參加宴會”，明天說“你們帶歪風氣”，後天就該說“你們不配參加宴會”了。話是一句一句說的，刀是一刀一刀割的。割到一定程度，有些人就不敢來了。
“你們今天在宴會上，跟她吵了沒有？”
周婉寧搖了搖頭。“沒吵。趙姐姐想吵，被我和李妹妹拉住了。跟她吵沒意義。她說她的，我們不接話，她一個人說久了就沒意思了。”
沈念看了周婉寧一眼。這姑娘平時看著咋咋呼呼的，關鍵時刻倒是沉得住氣。
“你們做得對。不接話是對的。接了，就掉進她的坑裡了。她不講道理，你跟她講道理，你累。你跟她吵，你更累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陳婉如問，“就這麼忍著？”
沈念從碟子裡拿了一顆葡萄，剝了皮，塞進嘴裡。“不忍。但也不用吵。我有別的法子。”
姑娘們看著她，等著她往下說。
“下周三，安陽侯府辦秋日宴。你們都收到帖子了吧？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姑娘們點了點頭。
“都去。去了之後，按照我教的第一課——找角落、帶裝備、萬能借口。但今天加一條：集體不舒服。”
周婉寧愣了一下。“集體不舒服？”
“對。所有人，在同一個時間段，開始頭疼、肚子疼、頭暈、胸悶。症狀不一樣，但時間差不多。一個人不舒服，可能是真的。十個人同時不舒服，那就——”沈念把葡萄籽吐在手心裡，“那就見仁見智了。”
趙三姑娘抬起頭，眼睛裡的光從沮喪變成了好奇。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你們就陸續離開宴席。去偏殿休息，去花園透氣，去馬車上躺著。總之，不在宴席上待著。”
李二姑娘的嘴角彎了一下。“那宴會上就沒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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