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世子解決不了 —— 再說。沒事別來打擾我睡覺，也別打擾世子辦公。”
下人們聽完，麵麵相覷，然後同時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笑容。
以前在別的府裡當差，別說輪休了，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，半夜才能睡，打碎個碗都要扣半個月的月錢，主子心情不好還要挨罵。現在這位王妃，居然給他們輪休，打碎東西還不扣錢？
這哪裡是來當差的，這簡直是來享福的啊！
“王妃，您說的是真的嗎？” 一個小丫鬟忍不住小聲問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 沈念點頭，“我說話算話。你們好好乾活，我不會虧待你們。但要是有人偷懶耍滑，被我發現了，那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是！王妃放心！我們一定好好乾活！” 下人們異口同聲地說，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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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傳到正院的時候，林氏正在跟謝昀喝茶。
周嬤嬤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，林氏聽完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這孩子，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 林氏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，“我活了這麼大，還是頭一回見這樣的當家主母。”
“怎麼有意思了？” 謝昀放下茶杯，好奇地問。
“你想啊，” 林氏笑著說，“以前那些主母，一個個都板著臉，天天立規矩，搞得下人怨聲載道，自己也累得半死。你看晚意，她什麼都不管，就說了三句話，結果下人們一個個都死心塌地的，乾活比以前還賣力。這才是真正的聰明。”
謝昀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確實。景辭這小子，眼光不錯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 林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“也不看是誰生的兒子。”
夜深了，晚眠院靜悄悄的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落在地上，像鋪了一層白霜。梔子花香隨風飄進來，溫柔得不像話。
沈念躺在床上，看著帳頂發呆，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謝景辭從淨房出來，擦著濕乎乎的頭發，看見她睜著眼睛，有些意外：“今天不困？”
“困。” 沈念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就是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 謝景辭在她身邊躺下，側過頭看著她。
“我今天是不是太懶了？” 沈念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，“第一天見公婆，什麼都沒做，連管家理事都推了。母妃嘴上不說，心裡會不會覺得我不懂事？下人們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沒用的廢物？”
謝景辭放下手裡的帕子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傻瓜，別胡思亂想。” 他柔聲說，“母妃要是覺得你不懂事，就不會跟你說那些話了。她是真的喜歡你，喜歡你的真實，不喜歡你裝模作樣。至於下人們，你沒看見他們今天有多開心嗎？他們巴不得你一直這麼懶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 謝景辭打斷她，低頭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娶你回來，不是讓你給我當管家婆的，也不是讓你給靖王府當擺設的。我就是想讓你開開心心的，做你自己。你想懶就懶，想玩就玩，天塌下來有我頂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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