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，查不到證據，就算查到了也可以說是“聽說的”“別人傳的”，推得一乾二淨。
沈靈月這是開竅了？還是有人教她的？
“五姑娘，您說三姑娘會不會在背後說您的壞話？”春草問。
“會。”沈念說，“但她說了也沒用。信的人自然會信，不信的人怎麼傳都不信。我在侯府這麼多年了，老夫人信我，我爹信我，母親信我，大哥信我。外麵的人怎麼說，影響不到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您的名聲……”
“名聲有什麼用？能當飯吃？”沈念端起酸奶碗繼續吃，“我靠的是躺著過日子，又不是靠名聲過日子。名聲壞了，我照樣吃酸奶，照樣睡覺。不疼不癢。”
春草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覺得五姑娘說得有道理，但又覺得哪裡不對。名聲這東西，對一個姑娘來說還是很重要的，以後嫁人要用的。但五姑娘好像完全不在乎。
沈念吃完了酸奶，把碗遞給春草。“繼續盯著。三姐姐見了什麼人，說了什麼話，能打聽到的都打聽。不用特意去查，順帶的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沈念躺在藤椅上，看著窗外的天。秋天的雲很淡，薄薄的一層鋪在天上，像被風吹散的棉絮。她在想沈靈月的事。沈靈月找的那些人，她都聽說過——周姑娘精，林姑娘碎，武將家的女兒莽，金主家的嫡女傻，嘴碎的那個沒什麼用。這些人湊在一起，能成什麼事？成不了大事，但能給沈靈月壯膽。讓她覺得“我有幫手了，我不怕了”。
但幫手不是越多越好。人多了，嘴就雜，秘密就藏不住。沈靈月要是真跟她們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，用不了多久，全京城都會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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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沈靈月來說，是好事還是壞事？沈念覺得是壞事。但她不會提醒沈靈月。提醒了也不會聽，聽了也不會信，信了也不會感激。不如不說，讓她自己去撞牆。
傍晚的時候，沈婉兒來了。她今天帶了一包桂花糖，說是她嫡母從外麵買的，給她嘗鮮。她分了一半給沈念，自己坐在旁邊吃。
“沈念，你聽說沒有？你三姐姐最近老往外跑，不知道在忙什麼。”
“聽說了。”
“你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什麼？她忙她的，我躺我的。不衝突。”
沈婉兒想了想，覺得也是。“你說她是不是在找人對付你？”
沈念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猜的。她以前對付你都是自己動手，每次都輸。這回估計學聰明了，找別人幫她。”
沈念笑了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沈婉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你教我的那些方法，不光是背書有用，想事情也有用。以前我什麼都看不明白，現在至少能看出一點了。”
沈念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不錯，有進步。繼續保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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