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，沈靈月的臉上帶著笑，是那種胸有成竹的笑。她跟周姑娘說了幾句什麼，周姑娘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林姑娘跟在沈靈月後麵，手裡又拿了一個荷包，比上次的還鼓。
小順子把這些記下來，當天傍晚就送到了懶雲居。
沈念看完記錄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春草，你說三姐姐明天會在宴會上做什麼？”
春草想了想。“會不會又讓人推您？”
“不會。上次推落水沒成功，她不會再試。同樣的招用兩次，太蠢了。”
春草想不出來了。“那會是什麼？”
沈念靠在藤椅上，看著房梁。沈靈月見了周姑娘和林姑娘，三個人商量了一個時辰，說明計劃不小。周姑娘是個精明人，不會出那種低級的招。林姑娘嘴碎，負責傳話，說明這個計劃需要有人配合造勢。趙福負責找人，說明需要人手。
需要人手、需要造勢、需要在宴會上執行。
但沈靈月的目標是什麼？讓她出醜？讓她受傷？還是讓她在長公主麵前丟臉？
都有可能。
但不管是什麼，沈念都不打算提前做什麼。她沒有證據，不能去告狀。告了也沒用，老夫人會說“你三姐姐最近挺好的，你別多想”。與其打草驚蛇，不如等著蛇出洞。
蛇出洞了，才能打七寸。
“春草，明天你跟著我。不管發生什麼事，你別慌，聽我指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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