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沈靈月的盯梢還在繼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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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沈靈月的盯梢還在繼續，在收到五小姐吩咐的第二天一早，小順子就開始盯了。
他挑了個門房最不起眼的位置，搬了把椅子坐在影壁後麵，手裡拿本舊書，假裝在看書，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瞟。三姑娘出門得經過大門，隻要她出去，他就記下來。幾時出去，幾時回來，坐的什麼車，跟的什麼人，能記的都記。
第一天，沈靈月沒出門。第二天也沒出。第三天，小順子正蹲在門房吃餅，看到紫蘇從裡麵走出來，跟車夫說了幾句話，然後一輛青帷小油車從側門出去了。他趕緊放下餅，追出去看了一眼——車裡坐著的是沈靈月，穿了一件豆綠色的褙子，頭上戴著帷帽，看不清臉。
小順子在本子上記了一筆：辰時三刻，三姑娘出門，坐青帷小油車，往東邊去了。
接下來的幾日，小順子更是不敢鬆懈，每日天剛亮就守在影壁後，沈靈月倒也沒再出門，府裡安安靜靜的，可小順子半點不敢大意，依舊按五小姐的吩咐，日日守著，每到傍晚，便把當日的情況細細回稟給五小姐身邊的大丫鬟，半點疏漏都沒有。
沈念拿到這條消息的時候，正在吃早飯。春草把小順子的本子遞給她看，她掃了一眼，放在一邊。
“東邊是去哪兒？”
“東城。那邊有茶樓、酒樓，還有幾家鋪子。周姑娘家在城東，林姑娘家也在城東。”春草說，“小順子說，車夫走的是去周府的方向。”
沈念點了點頭，繼續喝粥。沈靈月又去找周姑娘了。上次去是打聽長公主府的事，這次去大概是商量具體的計劃。她不知道她們商量了什麼，但猜也能猜個大概——前幾天去老夫人處，聽老夫人給她提過一嘴，長公主又培育出新品種的花來，又要舉辦賞花宴了，沈靈月這麼積極去出去，總不能是去敘舊，沈靈月一定又想在宴會上搞事。上次推落水沒成功，這次不會再用同一招。撕衣服也不行，太明顯。她得換個不露痕跡的方式。
“春草，長公主的賞花宴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個月初八。還有十來天。”
十來天，夠沈靈月準備，也夠她應對。
“五姑娘，您打算怎麼辦？”春草問。
“不怎麼辦。該吃吃，該睡睡。到時候去了再說。”沈念把碗放下，“你讓小順子繼續盯著。三姐姐這幾天出門的頻率會變高，她得跟那些人見麵商量，不可能隻去一次。”
“是。”
沈靈月確實又去了。
她又出門了。這次去的是城東的茶樓，見的是林姑娘。兩人在茶樓的包間裡待了大半個時辰，出來的時候，沈靈月的臉色比進去的時候好了不少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林姑娘走在她後麵，手裡拿著一個荷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裝了不少銀子。
小順子把這些都記了下來，連同林姑娘手裡那個荷包的細節——他眼睛尖，隔著半條街都能看清。
第三天，沈靈月見了周姑娘和趙福。不是一起見的，是分開見的。先見周姑娘，在周府的後花園裡，待了半個時辰。然後去城南趙福的雜貨鋪，待了一刻鐘。從雜貨鋪出來的時候，她手裡多了一個小布包，不知道裝的什麼。
春草把這些消息彙總給沈念的時候，表情有點緊張。“五姑娘，三姑娘找趙福，還拿了東西回來，會不會是什麼危險的東西？”
“危險的東西？比如？”
“比如……毒藥什麼的。”
沈念笑了。“她不敢。下毒是要殺頭的，她沒那個膽子。而且她也沒那個腦子，毒藥哪是隨便能買到的？趙福一個開雜貨鋪的，上哪弄毒藥去？”
春草想了想，覺得也是。“那布包裡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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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但不重要。”沈念翻了一頁書，“不管是啥，她總得用。用了就會露餡，露餡就會被抓。到時候她自己倒黴，跟咱們沒關係。”
春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把本子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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