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吃不下。”
沈靈月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拿著那塊點心，進退兩難。她沉默了兩秒，把點心包好，收回袖子裡。“不吃就不吃吧，我留著給你帶回去。”
“行。謝謝三姐姐。”
沈靈月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“那你歇著吧，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她走了。紫蘇跟在她身後，走出一段距離，回頭看了沈念一眼，眼神有點複雜。
沈念看著沈靈月的背影消失在花叢後麵，慢慢吐了一口氣。那塊點心，她不用吃就知道有問題。不是毒藥——沈靈月沒那麼大膽子。但放了瀉藥、巴豆之類的東西，讓人拉肚子，在宴會上出醜，還是有可能的。
她沒接，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不想給沈靈月機會。不管那塊點心有沒有問題，她都不接。不接，沈靈月就沒辦法。
春草從另一邊跑過來，氣喘籲籲的。“五姑娘，三姑娘剛才是不是來找您了？”
“來了。給了塊點心，我沒吃。”
“點心？什麼點心？”
“粉紅色的，花朵形狀的。”沈念站起來，“你去跟著紫蘇，看她把點心扔哪兒了。如果能撿到，留著。”
春草愣了一下。“留著乾什麼？”
“留著當證據。”
春草應了一聲，跑了。
沈念在假山石旁邊站了一會兒，看著花園裡的人群。沈靈月走到人群裡去了，正在跟幾個貴女說話，笑得很自然，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但沈念知道，這隻是開始。沈靈月準備了這麼久，不會隻拿一塊點心就完事。那塊點心隻是試探——試探她會不會接，接了就拉肚子，不接也沒損失。真正的計劃，還在後麵。
她得防著點。
“五妹妹！”
沈念轉過頭，沈玉從另一邊走過來了，手裡拿著一枝菊花，笑盈盈的。“你怎麼又躲在這兒？前麵在玩投壺，你去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我不會。”
“不會可以學嘛。”沈玉拉著她的手，“走吧，去玩玩，總比在這兒發呆強。”
沈念被她拉著走了。投壺的場子設在花園的空地上，地上畫了線，擺了一個細頸銅壺，幾個貴女正拿著箭往壺裡投。投中的大家鼓掌，投不中的起哄。
沈念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沒下場。她不會投壺，也不想學。看著別人玩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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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妹妹。”沈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過來了，這次手裡拿著一杯茶，“你渴不渴？喝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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