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，沈寧來了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裙，鎖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麵，頭髮散著，臉上化了淡妝。
末日降臨第二天還能把自己收拾成這樣。
整個園區大概隻有她一個人能做到。
她身後跟著三個女孩，都是公司的小主播，粉絲幾萬到十幾萬不等，平時在直播間裡穿得嚴嚴實實。
今晚一個比一個大膽。
走在最前麵的是個叫小魚的，二十歲，娃娃臉，穿了一件白色抹胸。
腰上繫著一件格子襯衫，露出一截細腰。
後麵是七七和柚子，一個穿短褲，一個穿開衫，三個人站在一起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。
沈寧敲了林昊辦公室的門，沒等裡麵回應就推開了。
林昊坐在辦公桌後麵，麵前的筆記本上寫滿了明天的安排，筆還握在手裡。
他抬起頭看著沈寧和她身後那三個女孩，把筆放下了。
沈寧走進來，順手把門關上。
她走到辦公桌前，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前傾，吊帶裙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垂落，在起伏的曲線間，泄露了幾分曼妙的春光。
「林總，我帶她們來了，你說過不嫌棄的。」
小魚站在沈寧身後，手指絞著襯衫的下擺，眼睛看著地麵，臉紅到了耳根。
七七和柚子互相推了一下，誰都不好意思先開口。
她們在公司裡見過林昊很多次，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站在他麵前，穿成這樣，在這個時間點，在這個房間裡。
沈寧回過頭看了她們一眼。
「都別站著了，又不是來麵試的。」
小魚先動了。
她走到林昊身邊，蹲下來，把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帶進來的水放在桌角。
七七和柚子也跟著圍過來，一個坐在沙發扶手上，一個靠著書架。
沈寧繞到林昊身後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，手指在他頸側輕輕按了幾下。
「林總，她們都是自願的。」
「外麵那個世界已經完了，能待在這個園區裡就是命好。」
「她們就想讓您知道，她們是聽話的人，您讓乾什麼就乾什麼。」
林昊倚著椅背，沈寧的手指，從他的肩膀遊移到胸前。
燈火通明，徹夜未熄。
……
之後。
沈寧從沙發上撐起身體，順手將下滑的吊帶裙攏回身上，淩亂的髮絲被隨手紮起。
地毯上、沙發裡，女孩們還蜷縮在餘溫中。
她輕聲喚醒她們，在迷糊的整理與細碎的衣物摩擦聲中，幾道略顯慵懶的身影，魚貫走出了燈火通明的辦公室。
走廊裡的燈是聲控的，她們的腳步聲把燈一盞一盞點亮，又在她們走過去之後一盞一盞熄滅。
沈寧走在最後麵，正要下樓梯的時候，樓梯口站著一個人。
白露穿著一件灰色的開衫毛衣，長發披散，素顏的臉龐透著一種近乎冷感的寂靜。
厚實的毛衣軟軟地包裹著她，隨著呼吸輕微起伏，勾勒出一種起伏明顯，帶著柔韌張力的輪廓。
而在她行走間，裙擺下的曲線在鬆垮的衣物間若隱若現，呈現出一種極具生命力的豐腴。
她靠在樓梯扶手上，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，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，等了多久。
「沈寧，跟我來一趟。」
沈寧的腳步停了一下，然後跟著白露走了。無論何時何地，（）都是您最忠實的閱讀伴侶。
她讓小魚她們先回去，自己跟著白露上了四樓，走進白露的辦公室。
白露把門關上，在辦公桌後麵坐下，沒有讓沈寧坐。
白露看著沈寧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沈寧的吊帶裙肩帶滑下來一截，她沒有拉上去，就那麼歪著，鎖骨下麵有一個淺淺的紅印。
「你之前怎麼跟我保證的？」
「你說你不會再去找林總。」
沈寧把肩帶拉上去，動作很慢，不緊不慢。
「白姐，外麵那個世界已經完了呢。」
「地震、海嘯、火山，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？」
「我們還能活著坐在這裡說話，已經是燒高香了。」
「你還跟我說什麼保證不保證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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