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，從手腕退到指尖，最後化作一縷黑煙，從傷口飄出去。女孩的眼睛從白色變回黑色，瞳孔重新出現了。她看著柳清瑤，叫了一聲“姐姐”，然後哭了。
她的母親撲過來，抱住她，哭得渾身發抖。母女倆抱在一起，哭了好久。柳清瑤站在旁邊，擦了擦眼淚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韓景珩在門口等她。他靠在牆上，手裡拿著一杯水，遞給她，“累不累？”
她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水是溫的，剛好能入口的溫度，有他在真好，“不累。”
他看著她紅紅的眼眶，沒說話，隻是把她拉進懷裡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消息傳得很快。不到一周，全世界都知道了。
在東方，有一群人能輕易斬殺魔獸，有一條金色的龍跟隨。他們被稱為“救世主”，被無數人仰望，被無數人祈禱。每天都有無線電消息傳來，有的是感謝，有的是請求，有的是絕望中的最後一聲呼喊。
柳清瑤坐在收音機前，聽著那些聲音，心裡沉甸甸的。
她不是救世主，她隻是一個普通人。一個想和愛人過平靜日子的普通人。但她知道，她不能不管。
那些人，那些在黑暗中等待的人，那些把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人，她不能不管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遠處的裂縫。那道細細的縫還在，黑色的霧氣還在往外滲。
她不知道暗域之主什麼時候會來，不知道付寧浩他們能不能清理完所有魔獸，不知道這個世界還能不能恢複原樣。但她知道，她會儘力。儘她所能，救每一個人。
龍回來的時候，是第三天傍晚。它從天上落下來，巨大的身體把半個別墅都罩住了。
它的鱗片上沾著黑色的血跡，爪子裡還抓著一隻魔獸的屍體，扔在地上，轟的一聲。它甩了甩頭，噴出一口龍息，把爪子上的血燒乾淨了。
“北帝清理完了。陸洲也差不多了。F國那邊有點麻煩，但付寧浩在盯著。”龍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疲憊，“那些幸存者，看到我就跪。我跟他們說別跪，他們不聽。”
柳清瑤笑了，“你跟他們說什麼了？”
龍想了想，“我說，別怕，我隻是跟著那個人。”
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“韓景珩。”龍看了一眼韓景珩。“他們說，跟著他的人也是救世主。我說我不是救世主，我隻是順路。”
柳清瑤笑出了聲。
龍看著她，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絲不解，“笑什麼？”
她搖頭，“沒什麼，你辛苦了。”
龍哼了一聲，“不辛苦。就是有點累。”它盤在屋頂上，閉上了眼睛，很快就睡著了。金色的鱗片在夕陽下閃著光，一呼一吸之間，有火焰從鼻孔裡噴出來，燒得空氣都扭曲了。
柳清瑤站在窗前，看著龍，看著遠處的裂縫，看著天邊慢慢暗下去的光。韓景珩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，自然地牽起她的手。她靠在他肩上，他低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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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景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我們真的能救這個世界嗎？”
他想了想，“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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