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瑤的心沉了下去，“那怎麼辦？有辦法對付他嗎？”
龍沉默了一會兒，“除非找到神級空間術法的傳承。隻有那種力量，才能徹底封印裂縫，才能阻止暗域之主降臨。”
“神級空間術法的傳承？”她愣住了。“那是什麼？”
龍看著她，“一種遠古神族留下的力量。能撕裂空間，也能縫合空間。能打開通往任何世界的門，也能關上任何世界的門。如果能找到那種力量，就能把裂縫徹底封印，把暗域之主困在暗域裡。”
她的心跳加速了，“在哪兒能找到？”
龍搖頭，“不知道。那種傳承，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。隻有運氣好，是它的有緣人才能進入。幾十萬年來，沒有人能找到它。”
她沉默了。幾十萬年，沒有人能找到。她一個普通人，怎麼可能找到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手心裡什麼都沒有。沒有金光，沒有符文，隻有一些神力。她隻是一個會一點空間術法的之人，她們是否能找到神級空間術法的傳承？
韓景珩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還是那麼暖，“別想太多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“韓景珩，如果找不到那種傳承，我們是不是就輸了？”
他安慰她，“會找到的，別擔心。。”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隻是握緊他的手，靠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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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看著他們，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絲笑意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它轉頭看著遠處的裂縫，那道細縫又擴大了一寸。黑色的霧氣從裂縫裡湧出來，比之前更多，更濃，更黑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，像有什麼東西爛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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