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也白了，白得像雪。
“瑤瑤，夠了。”他說。
她搖頭。“不夠，裂縫還沒封住。”
“你會撐不住的。”
“你也會撐不住的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看了很久，然後他笑了，“那就一起撐。”
她也笑了，“好。”
第三十五天，裂縫縮小了六分之五。龍站了起來，翅膀上的傷口結痂了，鱗片上的黑色血跡也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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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噴出一口龍息，燒死了最後一隻魔獸。白辰風坐在地上，渾身是血，天狐趴在他腿上，喘著氣。他低頭看著天狐，笑了，“天狐，我們贏了。”
天狐叫了一聲，“啾！”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說“嗯”。
第四十二天，裂縫縮小到隻剩一條細縫。韓景珩的符文已經貼滿了整條細縫，像一條金色的拉鏈。柳清瑤的空間縫合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道紋理，銀色的線把細縫的兩邊牢牢地縫在一起。龍站在裂縫前，仰頭看著那條細縫，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絲笑意。
“快結束了。”龍說。
韓景珩點頭，“嗯。”
第四十九天，最後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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