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瑜走過來，拉著柳清瑤的手，“清瑤，謝謝你，謝謝你回來了，謝謝你救了他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很柔，像她的治愈係異能一樣，讓人安心。“你不知道，他瘋的時候，我們有多怕。怕他再也回不來了。怕他永遠都是那個樣子。怕他死在某個角落裡，我們都知道，回來了，他好了。你是他的藥。”
韓景玥站在最後麵，沒說話，隻是看著韓景珩，看了很久。然後她走過來，抱了他一下，很輕，很短，像蜻蜓點水。“下次別再瘋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。
韓景珩點頭，“嗯。”
他們坐在客廳裡，喝茶，聊天。龍盤在屋頂上，偶爾探頭看一眼，又縮回去。天狐趴在白辰風腿上，九條尾巴耷拉著，已經睡著了。白辰風抱著天狐，靠在沙發上，也睡著了。他太累了，這半年來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。現在終於可以睡了，因為韓景珩好了，因為柳清瑤回來了，因為裂縫封印了。
韓景珩母親拉著柳清瑤的手，不肯鬆開。“清瑤，你在秘境裡待了半年，都學了什麼？”
柳清瑤想了想。“空間術法。能撕裂空間，能縫合空間，能創造空間。”
韓景珩母親眼睛亮了，“這麼厲害？那你是不是能變出東西來？”
柳清瑤笑了。“不是變出東西，是創造空間。比如，我可以創造一個小小的空間，裡麵有天空，有大地，有山有水，有花有草。”
韓景珩母親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那不就是一個小世界？”
柳清瑤點頭，“差不多。”
韓景珩母親看著她，眼裡滿是欽佩。“清瑤，你真厲害。”
柳清瑤搖頭，“景珩比我厲害。他有超神源，神力源源不斷，我比不上他。”
韓景珩母親笑了，“你們倆都厲害，一個比一個厲害。”
韓景珩父親放下茶杯，看著韓景珩。“暗域之主還會來嗎？”
韓景珩想了想，“會，但裂縫封印了，他暫時來不了。他需要時間重新打開裂縫。我們也有時間準備。”
“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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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
韓景珩父親點頭，“那這段時間，你們好好休息，其他的事，交給我們。”
韓景珩看著父親。“你們在北方的幸存者基地，怎麼樣？”
韓景珩父親歎了口氣，“還行，人不多，但大家都團結，異能者越來越多，魔獸越來越少。日子在慢慢好起來。”
韓景珩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
韓景琳忽然開口，“景珩，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能活下來嗎？”
韓景珩看著她。
“因為你。”韓景琳說，“因為你殺光了大部分魔獸。因為你給了我們希望。因為你是救世主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但很認真。“你是我們的驕傲。”
韓景珩沉默了。他看著自己的手，手心裡有金色的光在跳動，是超神源的力量。他握緊拳頭，光被他壓了回去，“我不是救世主，我隻是想保護她。”
韓景琳笑了，“那也是救世主。”
傍晚的時候，韓景珩母親站起來，“我們該走了，基地那邊還有事。”
柳清瑤愣了一下，“阿姨，你們不住一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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