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雨萱的婚禮籌備
覃雨萱的電話是在一個陽光很好的下午打來的。
柳清瑤正在花園裡澆花，那些從修仙世界帶回來的念瑤花開得正盛，粉色的花瓣上綴著金色的紋路，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她蹲下來，摸了摸其中一朵，花瓣顫了一下，像是認識她。
韓景珩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水管，幫她把遠處的花也澆了。兩個人誰都沒說話，但配合得很默契，她指哪兒他澆哪兒。
手機響了，屏幕上跳動著覃雨萱的名字。
她接起來，那頭的聲音帶著笑，不是那種勉強的笑，是那種從心底溢出來的、怎麼壓都壓不住的笑。
“清瑤，我和鐘傑要結婚了！你能來當伴娘嗎？”
柳清瑤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個月，具體日子還沒定，要在黃倩那裡看個黃道吉日。你知道的，鐘傑現在特別信這個，說什麼經曆了這麼多，得討個好彩頭。”
柳清瑤忍不住笑出聲，“他以前不是不信這些嗎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覃雨萱也笑了，“他說了，隻要能和你家韓少沾上邊的，都是好彩頭。”
兩個人笑了一會兒，柳清瑤想起覃雨萱之前哭得眼睛都腫了的樣子，又想起現在她笑得這麼開心，心裡忽然有點酸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把那點酸壓下去。
“我當然去，伴娘，對吧？”
“嗯！就你一個，鐘傑那邊伴郎還沒定，他說想請韓少，但又不敢開口。”覃雨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，“清瑤，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韓少？”
柳清瑤轉頭看著韓景珩。
他正握著水管，專注地澆花，側臉在陽光下很好看。
她衝他喊了一聲，“韓景珩。”
他抬起頭，“嗯？”
“雨萱說鐘傑想請你當伴郎，你去不去？”
他想了想，“去。”
柳清瑤對著電話說，“他說去。”
覃雨萱在那頭尖叫了一聲，聲音大得柳清瑤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“太好了！清瑤，你太厲害了！我就知道韓少肯定會答應！”
柳清瑤笑了，“還有誰？白辰風呢？他肯定要吵著當司儀。”
話音剛落，白辰風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，懷裡抱著天狐，一臉興奮，“誰叫我？誰叫我？我聽到了！當司儀！我要當司儀！我早就準備好了！”天狐從他懷裡探出頭，叫了一聲，“啾！”像是在說“我也要去”。
龍從屋頂上探下頭，金色的眼睛盯著白辰風，“那我呢？”
白辰風抬頭看著它，“你？你想當什麼？”
龍想了想，“花童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白辰風先反應過來，笑得蹲在地上，天狐從他懷裡跳下來，繞著龍轉圈，尾巴搖得像風扇。
柳清瑤也笑了，笑得彎了腰。韓景珩嘴角翹著，把水管關了，走過來站在她旁邊。龍看著他們笑，金色的眼睛裡滿是不解。
“笑什麼？我不能當花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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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辰風好不容易止住笑，擦了擦眼角。“龍，你知道花童是做什麼的嗎？”
“撒花。”龍說，“我看過電視劇。小孩子提著花籃，邊走邊撒花瓣。”
“你是龍，你太大了。”
龍的身體開始縮小，從巨大的神獸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金色小龍，趴在白辰風肩上，“現在呢？”
白辰風看著肩上的小龍，又看看柳清瑤，歎了口氣，“行吧，你贏了。”
白辰風把龍從肩上拿下來，放在手心裡。龍翻了個身，肚皮朝上，四隻爪子蜷在胸前，像一隻曬太陽的小貓。白辰風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肚子，它哼了一聲，沒動。
“你就不能爭點氣？”白辰風說，“好歹你是條龍，能不能有點龍的尊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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