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的小動物。
想低頭，吻她的頭發。
她頭發上應該有她慣用的超市洗發水的味道，淡淡的茉莉香。
他想聞那個味道。
想了很多次。
但從來沒有。
韓景珩閉上眼睛。
窗玻璃冰涼，他的額頭抵在上麵。
“柳清瑤。”他輕輕說。
隻有這三個字。
說不出的那些，都沉在夜色裡。
那晚韓景珩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他站在一條很舊的街道上。
兩旁是老舊的居民樓，陽台上晾著衣服，窗台上擺著綠植。有人在樓下下棋，有小孩跑來跑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。
然後他看到了她。
她站在不遠處，穿著高中校服，背著書包。
她應該是在等什麼人。
但等的人沒有來。
她的表情變了。
從期待，到疑惑，到不安。
她開始四處張望。
街上的人越來越少，天色越來越暗。
她開始跑。
跑過一條街，又一條街。
他跟在後麵，想叫她，發不出聲音。
她停在一個路口。
紅綠燈在閃。
她站在那裡，看著街對麵。
那裡沒有人。
什麼都沒有。
她開始哭。
沒有聲音，隻是眼淚一直流。
韓景珩拚命想走過去。
走不動。
他看著她哭，看著她蹲下去，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小小的，縮成一團。
他想抱她。
想把她拉起來，告訴她沒事。
但他動不了。
隻能看著。
看著她一個人，在那個路口，哭得那麼傷心。
韓景珩猛地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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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三點十七分。
他躺在書房的長椅上，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心跳很快。
額頭有汗。
他坐起來，看著黑暗中的房間。
夢太真實了。
那個路口，那條老街，她蹲在地上哭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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