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頭發裡。吻了很久,久到外麵的天都黑了。
他終於放開她,喘著氣。
“柳清瑤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想每天每時每刻都這樣吻你嗎?”
她的臉紅紅的,眼睛亮亮的“這樣?”
“嗯。這樣。”他低頭,又吻下來。吻得比剛才更深,更用力,像是要把所有的想念都給她。
第六天晚上,柳清瑤故意晚回。
她其實下課很早,但故意在圖書館待到很晚。
九點。十點。十一點。手機震了好幾次,都是他的消息。
【幾點回來?】
【餓不餓?】
【要不要我去接你?】
她沒回。隻是看著那些消息,想象他在家的樣子。
應該會一直看門口吧?應該會坐立不安吧?應該會很想她吧?她有點想笑,但更多的是一種暖暖的感覺。
十一點半,她終於起身,走出圖書館,慢慢走回公寓。推開門的瞬間,她愣住了。
韓景珩站在門口,不是坐在沙發上等,是站在門口。
門剛打開一條縫,他就伸手把門拉開了。然後看著她,眼睛裡有擔心,有焦急,有鬆了一口氣的釋然。
還有——很深很深的想念。
“你……”她剛開口。
他就把她拉進懷裡,抱得很緊,緊得她快喘不過氣。
“怎麼這麼晚?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從她頭頂傳來。
“在圖書館看書……”
“手機呢?”
“靜音了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,然後鬆開她,看著她。
“知不知道我很擔心?”
她看著他的眼睛,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裡,現在全是後怕。她的心軟成一團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輕聲說,“下次不會了。”
他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低頭,吻住她。
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吻,是帶著後怕的,用力的,深深的吻。
他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。把她抵在門上,吻得她喘不過氣。
很久很久。他終於放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喘著氣“別這樣嚇我。”
她點點頭。
他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,她竟然哭了。
“別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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