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的第一周，柳清瑤發現了一個秘密。
韓景珩不像外表那麼冷。不僅不冷，還粘人。粘得離譜。
第一天早晨，柳清瑤醒來的時候，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。
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——七點半。她愣住了，七點半？她的鬨鐘呢？她明明設了七點的。
坐起來，揉揉眼睛，她聞到一股香味。從廚房飄來的。她下床，推開臥室的門。客廳裡沒人，但廚房裡有動靜。
她走過去，站在廚房門口。然後她看到了韓景珩，他穿著家居服，係著圍裙，站在灶台前。鍋裡煎著蛋，旁邊的盤子裡已經擺好了烤麵包和切好的水果。
他聽到腳步聲，回頭看她“醒了？”
柳清瑤愣愣地點頭。
他把煎蛋鏟起來，放進盤子，然後端著盤子走過來“去洗漱，吃早餐。”
柳清瑤接過盤子，看著他“你……幾點起的？”
“六點。”
“六點？！”
他點頭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“去洗漱。”
她站在原地，看著他。
他穿著家居服，係著圍裙，頭發有點亂，眼睛裡還有一點點沒睡醒的迷糊，但他做好了一頓早餐。因為她。
柳清瑤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，不是感動，不是開心，是一種……被珍視的感覺。
她踮起腳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轉身跑向洗手間。
身後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從那天開始，韓景珩每天比她早起。做好早餐，等她起床。她洗漱完出來，他已經在餐桌旁坐著了。
看到她，他會彎一下嘴角“早安。”
她坐下，開始吃飯。他坐在對麵，看著她吃。
“你怎麼不吃？”她問。
“看你吃。”
她的臉紅了。
“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他認真地說：“什麼都好看。”
她低下頭，繼續吃，但嘴角忍不住翹起來。吃完早餐，他去實驗室，她去上課，出門前，他會在門口抱住她。
吻她，吻很久。久到她腿軟。
他終於放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“晚上早點回來。”
她點點頭。他鬆開手，看著她走出去。
她走到電梯口，回頭，他還站在門口，看著她。
她揮揮手，他也揮揮手，電梯門關上。她靠在電梯壁上，摸著嘴唇。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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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柳清瑤下課回公寓。推開門的瞬間，她總會看到同一個畫麵。
韓景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。但每次她推開門，他都會立刻抬起頭。像是一直在等。
“回來了？”他問“嗯。”
她換鞋，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。他合上書，把她攬進懷裡。“今天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你呢？”
“想你。”
她抬頭看他，他低頭吻她。吻得很輕，很慢，很溫柔，像是要一點一點品嘗。
吻完，她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。他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兩人就這樣坐著。
各做各的事，她看手機，他看書。但同處一個空間。她的腿搭在他腿上，他的手偶爾會輕輕摩挲她的小腿。很輕，像是無意識的。
她刷手機刷到好笑的內容，會拿給他看。
他認真看完，然後說：“嗯，好笑。”
她笑他敷衍。他低頭吻她一下“現在好笑了？”
她臉紅，推開他。他又把她拉回來，繼續看書，繼續摩挲她的小腿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平淡，卻溫暖。
第三天，柳清瑤發現他在偷看她。她坐在沙發上看書。他坐在對麵，手裡也拿著一本書。但她的餘光捕捉到，他根本沒在看書，他在看她。她假裝沒發現，繼續看書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突然抬起頭。正好對上他的視線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趕緊低下頭，假裝看書。
柳清瑤笑了“韓景珩。”
他抬起頭。
“你剛才在看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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