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踩上去要塌。”
她說完才看清來人，眼神在顧平臉上停了一下。
“莫問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“葉姑娘。”
“你們三個。”她看了看顧平身後的紅衣和白衣，沒多問，站起來，把剛救出來的兩個人交給從外圃過來的人。
“石板底下兩個，都拉出來了。”她說，“一個斷腿，一個兩條腿都壓麻了。”
顧平蹲到台階邊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石廊下麵的地是空的，底下黑乎乎的，能看見幾根老根斜著穿過去，根上有暗色的斑點。
“你在找兵。”他說。
“西城那批兵鳴往這邊來了。”葉青籬把手裡的斷劍遞過來。
“我在北端柱子下撿到的。”
“斷口新，人剛走不久。”
顧平看了一眼斷口，又看了一眼外圃方向。
“外圃挖出一隻手。”他說。
“手裡攥著一把舊器柄，根從手腕穿出去。”
“上麵那一層新屍的衣片裡還起出一枚靴扣，是三天前進園沒出來的那個人的。”
“傷的那個是今天在畦邊被根鑽了腿，兩個人不是一回事。”
石廊那邊隨後露出來的東西更多。
顧平拆斷一根粗根時，連著一截木柄帶了出來。
木柄上套著一枚小印，印麵不到兩指寬，上麵刻的不是字，是一頭蜷著的獸。
“這是隨身的小印。”葉青籬隔著兩根柱子喊過來。
“認主的，不是官印。”
“能用這種印的人，生前都是有傳承的。”
“哪個年代。”
“看不準。”葉青籬把印翻過來，看了看邊角的紋路，“跟我們追的那批兵鳴不是同一路。”
石廊南半那麵舊牆被撬開以後，牆上留下三行很淺的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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