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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記著就夠。”顧平說。
南邊的燕輕鴻把這一幕看完，火綾在腕上緊了半圈。
“陰陽教的聖女，怎麼知道他在穀裡取了幾份藥。”她低聲說。
“她還知道他先取的是近台那一株。”阮疏影把耳朵從土麵上收回來。
“她一直在聽。”燕輕鴻說。
兩個人對看了一眼，誰也沒往顧平那邊問。
聞照空沒有再上北台。
他從半空裡落下來，落到北台西沿那塊圓石邊上，把銅鏡架在石上。
“莫問。”他開口。
“你今天在這穀裡取了兩份藥。”
“一份在近台，一份在西邊。”
“你懷裡那兩份，是你的本事換的，我不搶。”
“可你要從這裡出去，得先過我這三道紋。”
他把三道星紋依次一撥。
東沿那道亮紋亮起來，西沿那道亮紋亮起來，正前那道亮紋也亮起來。
三道亮紋圍在北台外沿，把從北台通往穀口的兩條路各卡住一半。
他把銅鏡翻過來，鏡麵朝西。
“你要走西邊那條舊路。”聞照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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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鏡光就從西沿挪到你前頭去。”
“你要走南邊那條擔架道，我這邊也能挪。”
燕輕鴻先站了出來。
她落到西側那條舊路的入口，火綾在腕上抖開。
“西邊這條不能封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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