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曦月一眼，又看了顧平一眼。
“陰陽教的聖女替你守了半場。”她說。
“她叫你莫問，你答得倒快。”
“她認得我。”顧平說。
“認得多久了。”燕輕鴻問。
“有些日子了。”
“有些日子，是多長。”燕輕鴻又問了一句。
“從我還沒進北城的時候。”顧平說。
“那她認得的是莫問，還是別的什麼。”燕輕鴻盯著他。
“認得的是我。”顧平說。
“別的什麼，你別問。”
燕輕鴻把火綾在腕上又繞了半圈，繞到第三圈才停。
“行。”她說。
“我不問。”
“你欠我的，記著就行。”
“記著。”
燕輕鴻沒有再問。
阮疏影從後麵跟上來，把圖從袖裡取出來，鋪在石麵上。
她把今天新添的幾處落點畫上，又空出西邊那一片，沒有畫。
“西邊那一片，是她守的。”她說。
“我不替你記。”
“你自己記。”顧平說。
阮疏影把圖收起來，沒有接話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畫過的那幾處，又在圖角按了一下，把筆痕壓平。
月華從穀口走過來。
她沒有走進舊殿背後，隻站在舊路入口。
“莫道友。”她朝裡喊了一聲，用的是人人聽得見的名號。
“璃月留了一間空棚，門口掛著燈。”
“你那邊的人要是還要接著辦完這場，先有個能退能停的地方。”
“多謝宗主。”顧平在斷牆後頭應了一聲。
月華沒有再往裡走，轉身回了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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穀裡的金光和鏡光沒有落下去。
聞照空守著北台主台，韓慎守著南側本隊的采藥口，曦月守著西側那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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