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，問：“你的A級機甲應該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工了吧？”
“對。”江莫莫捧著水杯，點點頭，腦子裡閃過之前時秦說葛青評價她進度太慢的事。
她盯著葛青，以為他要給自己暗示些什麼。
葛青注意到了江莫莫明亮的眼神，但是不得其解，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勸道，“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不合時宜，但是我還是要說，莫莫，你在專業上的能力，展現到目前公眾所悉知的狀態就可以了，你的學生們也是。”
“我最近太高調了？”江莫莫仔細思索了一下，問。
“不是，是你現在展現出的能力強度剛剛好，處於不會被官方限流的狀態，再往深挖掘，傳播範圍就要受限了，你的學生們也是。”葛青說，“所以我建議，你要從擴大影響力範圍著手，不要再繼續展示任何沒有展示過的東西了。”
江莫莫眨眨眼。
葛青繼續說：“你可能在現在的媒體上找不到我的名字，但是以前，我說句不謙虛的話，我完全是家喻戶曉的，占了整整三個月聯邦媒體頭版頭條，那時候我看到記者就煩，覺得他們沒有正事做了嗎天天跟在我後麵，但是很快，聯邦出台了機甲分級保密製度法案，那些媒體就全都在我麵前消失了，之後我才靜下心來研究S級機甲。莫莫，現在的聯邦很奇怪，它不給人冒頭的機會，所以忍一忍，等後麵有能一鳴驚人即使被封殺也壓不住討論度的成就出來，再展示。”
江莫莫懂了。
——得直接一次憋個大的！
“沒問題葛老師。”她鄭重點頭。
·
星期一早上第一節一如既往是概論課。
江莫莫本來以為今天教室也不會有人，沒想到等她到的時候，裡麵已經整整齊齊坐了不少人了。
她大概數了一個，有八十個。
——學院一共五個年級，每個年級隻能前二十名來，也就是說，除了她帶的畢業班學生這會兒正在機甲賽材料庫折磨自己，其他所有能來的人都來了，那為什麼上節課不在呢？
江莫莫直接走到第一排坐著的同學麵前，微微彎腰問。
“同學，你們上節課怎麼沒人來呀？”
那同學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往後靠了一點，解釋：“那天我們被軍隊邀請去研學了。”
“第一軍區？”江莫莫問。
那學生搖搖頭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是第三軍區，我們當時還挨個試駕了機甲！”
——試駕機甲？為什麼？
江莫莫有些疑惑皺眉。
“聯邦確實規定不讓製造師駕駛機甲，但是軍隊說他們有豁免權，就讓我們每個人都試了一下，他們還開玩笑說什麼也許製造師更適合開機甲之類的話，結果發現並不是。”那學生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，“聽他們說好像是其他軍區引進了一個駕駛機甲超牛的年輕製造師，能把訓練好多年的機甲師都按在地上錘，所以他們想是不是也能撿到漏。當時除了正在上課走不開的，好多老師也去試駕了。”
江莫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所以有人成功駕駛嗎？”
“當然有！我都把機甲成功啟動了！但是吧，像我們這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製造師哪會打架呀，剛開始動就被對麵老兵打趴了。”那學生樂嗬嗬說，“不過說實話還挺好玩的，下次再有這種活動我還要去。”
江莫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好了，開始上課。”
·
下午，江莫莫一覺睡醒就去了機甲賽場館材料庫。
材料庫裡空無一人。
她看了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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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還有半小時上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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