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身：“在看您以前的照片。”
陸琛走過來，看了眼照片：“高中時候的了。那會兒天天打球，曬得跟炭一樣。”
“很帥。”江嶼脫口而出，說完才覺得不太對，耳根微紅。
陸琛笑了：“是嗎？走吧，帶你看我的書房。”
陸琛的房間很大，分成了休息區和書房區。書架上擺滿了書，除了專業書籍，還有很多文學、曆史、哲學類的。江嶼的目光被一套《福爾摩斯探案全集》吸引，是英文原版。
“您也喜歡這個？”他問。
“大學時候看的。”陸琛說，“那時候覺得偵探很酷，沒想到自己真當了警察。”
江嶼的手指拂過書脊：“我父親也有一套，不過是中文的。小時候他經常給我講裡麵的故事。”
他說得很自然，沒有之前的沉重。陸琛看著他：“想看了可以拿走看。”
“不用，我可以在這裡看。”江嶼說。
“那周末沒事就來。”陸琛說得隨意，“反正我房間平時也沒人用。”
這話裡的意味讓江嶼心跳快了一拍。他點點頭，繼續看書架上的其他書。
午飯很快準備好了。滿滿一桌子菜，水煮魚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、西紅柿雞蛋湯，還有陸母特意做的紅燒肉。
“太多了阿姨。”江嶼說。
“不多不多，你們工作辛苦，要多吃點。”陸母不停地給他夾菜，“這個魚不辣，你嘗嘗。排骨燉了很久，很爛。蔬菜要多吃，營養均衡……”
江嶼的碗又堆成了小山。這次他沒有推辭，認真地吃著。陸母的手藝確實好，每一道菜都恰到好處。
飯桌上聊的依然是家常。陸振華問了些工作上的事，但更多是關心而不是審視。陸母則一直在照顧江嶼吃飯，那種自然而然的關心，像對待自己的孩子。
飯後，陸母不讓江嶼幫忙收拾：“你們去休息，下午睡個午覺。房間我都收拾好了。”
江嶼愣住：“阿姨，我不用……”
“要的要的。”陸母堅持，“周末就該好好休息。琛琛房間隔壁的客房，床單被套都是新的。去睡會兒，晚上吃了飯再回去。”
陸琛看向江嶼：“聽我媽的。你最近確實沒休息好。”
江嶼看著陸母期待的眼神，最終點頭：“謝謝阿姨。”
客房很整潔，有獨立的衛生間。床單是淺藍色的，散發著陽光的味道。江嶼躺在床上，本以為會睡不著，但或許是環境太舒適，或許是最近確實累了，他很快沉入睡眠。
這一覺睡得很沉，沒有做夢。醒來時，陽光已經西斜，在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斑。
江嶼看了下時間，下午四點半。他睡了將近三個小時。起身洗漱後下樓，發現陸琛正坐在客廳看書。
“醒了？”陸琛放下書，“睡得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江嶼實話實說，“很久沒睡這麼沉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琛起身，“走，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陸琛帶江嶼去了後院。院子比想象中大，有草坪、花圃，還有個小涼亭。最讓江嶼意外的是，角落裡居然有個小型籃球架。
“您平時在這裡打球？”江嶼問。
“偶爾。”陸琛拿起放在長椅上的籃球，“來一局？”
江嶼眼睛一亮：“好。”
兩人打起了半場。陸琛技術很好，畢竟是高中拿過獎的。江嶼也不差，警校的訓練讓他有不錯的體能和反應速度。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籃球撞擊地麵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起。
打了半小時，兩人都出了汗。在涼亭裡休息時，陸琛遞給他一瓶水。
“身手不錯。”陸琛說。
“警校練的。”江嶼擦著汗，“您打得真好。”
“老了，比不上以前了。”陸琛喝了口水，“高中時候能打全場不累。”
“您現在也不老。”
陸琛笑了：“二十八了，在隊裡都是老同誌了。”
“張副隊三十五都沒說老。”江嶼也笑了。
夕陽漸漸西沉，天邊染上橙紅色。兩人坐在涼亭裡，看著天色變化，偶爾聊幾句，大多是無關緊要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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