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，據說她在後台發了很大脾氣，還要求劇院開除趙誌成。”
“有矛盾。”張猛說，“但因為這個就殺人？不太可能吧？”
“也許不隻是這個。”江嶼想起那張轉賬記錄，“五萬元，對一個月薪四五千的電工來說，不是小數目。”
陸琛看了看時間：“今天先到這裡。林薇繼續查趙誌成的財務情況，張猛負責追查他的行蹤，沈清秋等DNA結果，周寧做心理側寫。江嶼——”
他看向年輕人：“你整理今天的所有線索，寫一份初步分析報告，下班前給我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散會後，陸琛叫住江嶼：“晚飯一起吃，食堂。”
江嶼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頭：“好。”
傍晚六點，食堂裡人不多。陸琛打了兩個套餐，找了個安靜角落。兩人坐下後，陸琛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雞腿夾到江嶼盤子裡。
“陸隊，您……”
“我不餓，你多吃點。”陸琛說得平常，“今天跑了一天，消耗大。”
江嶼看著那個雞腿，心裡暖洋洋的：“謝謝陸隊。”
“報告寫得怎麼樣了？”陸琛問。
“還在整理。”江嶼說，“我覺得趙誌成可能不是真凶，至少不是單獨作案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太明顯了。”江嶼分析，“外套留在衛生間，工作證還在口袋裡，像是故意讓我們找到他。而且如果他真的殺人後逃跑，為什麼不處理掉這些明顯證據？”
陸琛點頭：“和我想的一樣。但也不能排除他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能。先等DNA結果和財務調查。”
兩人安靜地吃飯。過了一會兒，江嶼輕聲說：“陸隊，這個案子……會不會比看起來複雜？”
“每個案子都複雜。”陸琛說，“人心比現場更難勘查。但正因為複雜，才需要我們。”
“嗯。”江嶼點頭，眼神堅定。
吃完飯，兩人一起走回辦公室。夕陽把走廊染成金色，腳步聲在空曠中回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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