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傷的日子
暫時沒有案子，陸琛應大家的要求休了假休息。
早上，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，落在床上。江嶼醒了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陸琛的手臂。紗布乾乾淨淨的，沒有滲血，他鬆了口氣。陸琛還沒醒，睡得很沉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大概還是疼的。江嶼看了一會兒，輕手輕腳地起床。
廚房裡，他煮了小米粥，煎了荷包蛋，又切了一盤水果。正忙著，陸琛從臥室出來，用左手扶著門框。“起這麼早？”江嶼回頭看他。“睡不著。你去坐著，馬上好。”
陸琛走過來，想幫忙端碗，江嶼把他推到餐桌前坐下。“別動。手不能用力。”陸琛笑了。“我又不是殘廢。真的小傷。”江嶼瞪他一眼。“縫了八針。”陸琛就摸摸鼻子乖乖聽話。
兩人吃完飯，江嶼把碗筷收拾了，又去拿藥。倒出兩粒消炎藥，端著水杯，站在陸琛麵前。“吃。”陸琛乖乖吃了。江嶼又把水杯遞過去。“多喝水。”陸琛接過來喝了一口。“你這一天，比醫生還嚴格。”江嶼沒理他，去廚房準備中午的菜了。
陸琛靠在沙發上，看著他在廚房裡忙活。小家夥係著圍裙，在水池邊洗菜，動作利落得很。陽光照進來，落在他身上，淺藍色的T恤被照得發亮。陸琛看了一會兒，嘴角翹起來。“小寶。”江嶼回頭。“嗯？”陸琛說。“過來。”
江嶼擦擦手，走過來。“怎麼了？”陸琛用沒受傷的手把他拉進懷裡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“沒怎麼，就是想親你。”江嶼耳朵紅了。“大白天的……”陸琛笑了。“白天怎麼了。”江嶼推開他，站起來。“別鬨。我做飯呢。”
中午做了兩個清爽的，一個清炒時蔬，一個番茄雞蛋湯。江嶼把菜端上桌，又給陸琛盛了碗湯。“喝湯。”陸琛接過來喝了一口。“嗯，好喝。”江嶼嘴角翹起來。“那當然。”
下午，江嶼把家裡徹底打掃了一遍。拖地，擦桌子，澆花，又把陽台上那幾盆小植物挪到陽光最好的位置。陸琛坐在沙發上看他忙活。“你歇會兒。”江嶼頭也沒抬。“不累。”陸琛站起來，走到他身後，用左手摟住他的腰。“那我陪你。”江嶼靠在他身上。“你別用力。”陸琛笑了。“嗯，不用力。”
晚上，陸媽媽打電話來了。江嶼接的。“媽。”陸媽媽在那頭問。“小嶼，琛琛手怎麼樣了？”江嶼看了陸琛一眼。“好多了，不疼了。”陸媽媽還是擔心。“你們吃飯了嗎？要不要媽過去給你們做？”江嶼趕緊說。“不用不用，媽，我做了。您別擔心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琛看著他。“媽說什麼？”江嶼把手機放桌上。“問你的手。我說好多了。”陸琛笑了。“你比媽還緊張。”江嶼瞪他一眼。“那當然。”
晚上，江嶼幫陸琛擦身子。他把毛巾擰乾，小心地避開紗布，從肩膀擦到手，從後背擦到腰。動作很輕，很慢。陸琛由著他弄。“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？”江嶼沒抬頭。“一直會。”陸琛笑了。“以前沒發現。”江嶼把毛巾放回水裡，擰乾，繼續擦。“以前你照顧我沒給我機會。”
躺到床上，江嶼窩在陸琛沒受傷的那邊，手輕輕搭在他腰上。陸琛低頭看他。“明天去不去爸媽那兒？”江嶼想了想。“不去了。你手不方便，路上顛。”陸琛笑了。“那下周。”江嶼點頭。“嗯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兩人睡到自然醒。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，暖洋洋的。江嶼睜開眼睛，看到陸琛正看著他。“醒了？”江嶼往他懷裡縮了縮。“嗯。”陸琛低頭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“今天乾嘛？”江嶼想了想。“哪也不去。就在家待著。”
吃完早飯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江嶼靠在陸琛肩上，抱著靠墊。電視裡放著綜藝節目，笑聲陣陣。陸琛的手搭在他肩上，輕輕摩挲著。
“癢。”江嶼縮了縮脖子。陸琛笑了，把手收回來。“那不摸了。”
江嶼又靠回去。“沒說不讓摸。”陸琛又把手放回去，這次輕輕地拍著，像哄小孩似的。江嶼眯起眼睛，舒服得不想動。
下午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沙發上，暖洋洋的。江嶼靠在陸琛身上，迷迷糊糊睡著了。陸琛沒動，就那麼摟著他。看著他安靜的睡臉，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江嶼醒了。他揉了揉眼睛。“幾點了？”陸琛看了看時間。“三點多。”江嶼坐起來，看著窗外。“一天又快過去了。”陸琛把他拉回來。“過去了就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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