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貨的下午
周二早上，市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。大家忙忙碌碌把案子最後收尾。林薇把卷宗歸檔，張猛在電腦上敲結案報告，周寧核對證據清單，陳帆整理物證。忙了一上午，終於全部弄完。
林薇長長地舒了口氣。“這案子查得我心力交瘁。一個人，心理扭曲，殺了三個。”張猛揉著脖子。“可不是嘛。那個外賣員，都說可以做朋友了，還是沒逃過去。”周寧推了推眼鏡。“有些人，心已經爛了。”沈清秋點頭。“好在抓到了。”
陸琛從辦公室出來，看了看大家。“材料都弄完了？”林薇點頭。“弄完了。”陸琛點點頭。“那下午休息半天。都回去歇歇，明天再來上班，保持手機暢通就行。”
林薇眼睛一亮。“真的？”陸琛笑了。“真的。大家辛苦了，都早點回去。”張猛第一個站起來。“那我走了，回去補個覺。”林薇也收拾東西。“我也走，逛個街去。”周寧推了推眼鏡，慢悠悠地站起來。陳帆跟在沈清秋後麵。大家陸續散了。
江嶼坐在工位上，看著陸琛走過來。陸琛在他頭上揉了一把。“走，去超市。冰箱空了。”江嶼站起來。“好。”
兩人牽著手，出了大樓。外麵陽光正好，暖洋洋的。街上人不多，偶爾有風吹過來，帶著桂花的香氣。江嶼深深吸了一口氣。“好香。”陸琛也聞了聞。“嗯。”
超市離家不遠，走路十五分鐘。兩人慢慢走著，手牽著手。路過一個早餐店，老板在收攤，看到他們，笑著打招呼。“下班了？”陸琛點頭。“嗯，休息半天。”
超市裡人不多，工作日下午嘛。兩人推著車，慢慢逛。生鮮區，陸琛挑了幾塊牛排，又拿了一盒雞翅。江嶼在旁邊挑蔬菜，西蘭花、蘆筍、番茄，一樣一樣放進車裡。
“牛排今晚吃？”江嶼問。陸琛點頭。“嗯，再做個意麵。”江嶼笑了。“好。”
又買了些水果。草莓、葡萄、橙子，江嶼挑了一盒草莓，看了看，又拿了一盒。“買這麼多？”陸琛問。江嶼嘿嘿笑。“想吃。”
陸琛笑了，把草莓放進車裡。“行，想吃就買。”
零食區，江嶼又挑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。薯片、餅乾、巧克力，陸琛在旁邊看著，偶爾拿起一樣問他。“這個喜歡嗎？”江嶼點頭。“喜歡。”“這個呢？”“還行。”購物車漸漸滿了。
結賬的時候，收銀員阿姨看著他們，笑著說。“小兩口又來買菜了啊。”江嶼耳朵微紅，但嘴角揚著。“嗯。”阿姨麻利地掃碼、裝袋，一大袋東西，沉甸甸的。陸琛一手拎著袋子，一手牽著江嶼，出了超市。
“重不重？”江嶼問。陸琛搖頭。“不重。”
回到家，兩人把東西分類放好。牛排放進冰箱冷藏，晚上就吃，不需要凍，水果洗好裝盤，零食放進櫃子裡。江嶼站在廚房裡，看著滿滿當當的冰箱，滿意地點頭。“滿滿的安全感，舒服。”陸琛走過來，從背後抱住他。“晚上想吃什麼口味的牛排？”江嶼想了想。“黑椒的。”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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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點多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沙發上，暖洋洋的。兩人窩在沙發上，江嶼靠在陸琛懷裡，抱著靠墊。電視開著，放個綜藝節目，聲音調得很低。誰也沒認真看，就那麼靠著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“今天天氣真好。”江嶼說。陸琛點頭。“嗯。”江嶼往他懷裡縮了縮。“下午休息，真好。”陸琛低頭看他。“累了？”江嶼搖頭。“不累，就是這樣曬著好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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