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防備的人
周三早上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會議室的白板上。白板上貼著孫曉曉的照片，旁邊是趙宇的照片和那個虛擬號“林醫生”的追蹤記錄。林薇把連夜整理的信息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“那個虛擬號，我追查了基站定位。”她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，“最近一個月，這個號碼在城北一個高檔小區附近出現過好幾次。最後一次是孫曉曉死的那天晚上，定位就在她家樓下。”
“查那個小區的住戶。”
上午十點，一個叫王偉華的名字浮出水麵。四十五歲，做建材生意的，已婚，住在那片高檔小區。林薇調出他的照片——微胖，戴眼鏡，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中年商人。
“這個人和孫曉曉有關係嗎？”陸琛問。
林薇搖頭。“目前查不到。但那個虛擬號注冊用的身份證，是網上買的黑卡，查不到真實信息。”
下午兩點，王偉華被帶到局裡。他坐在詢問室裡，有點緊張，手一直在搓。
“王偉華，你認識孫曉曉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這個號碼是你的嗎？”
林薇把虛擬號寫在他麵前。王偉華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“是……是我的。但我沒用它乾什麼壞事。”
“那你用它乾什麼？”
王偉華低下頭。“交朋友。網上認識的。”
“孫曉曉就是你網上認識的朋友？”
王偉華點頭。“她叫‘曉曉’，我們聊了幾個月。她說她想找人聊聊天，我就陪她聊。”
“你見過她嗎？”
王偉華搖頭。“沒有。約過幾次，都沒見成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他搓了搓手。“她總是臨時有事。後來她說她害怕，怕我是壞人。我說我不是，她不信。”
“案發那天晚上你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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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偉華想了想。“在家。我老婆可以證明。”
林薇聯係了他老婆，證實他在家。但九點到十一點之間，他出去過一趟，說是下樓抽煙，半小時才回來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就在樓下轉了轉。”
“你去過孫曉曉家嗎？”
王偉華搖頭。“沒有。我隻知道她小區，我不知道她具體住哪，她不說。”
下午四點，新的線索出現。技術科恢複了孫曉曉手機的更多聊天記錄。她和“林醫生”聊了快兩個月，從客氣到熟悉，從問候到傾訴。她跟他說了趙宇的事，說了自己的害怕。對方一直安慰她，說要保護她。
最後一條消息是孫曉曉發的：“我等你。”
對方沒有回複。
“他去了。”江嶼說，“但去了之後做了什麼，沒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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