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極端認真的態度,甚至在他道謝的同時,已然離開座位,俯身半跪在地,衝著珀珥行了一個典型的臣服禮儀。
他近乎親吻到小蟲母的鞋麵。
珀珥抿唇,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身體,輕聲道:“我不想林死的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,“也、也不想讓你們死。”
不管是那爾迦人還是墮落種,珀珥都希望他們好好的,他不喜歡任何與死亡有關的話題。
尤利西斯挑眉,故意問:“也包括我嗎?”
珀珥擰起細細的眉頭,思索片刻後,才溫溫吞吞道:“我、我是討厭你,但、但這和死沒有關係呀。”
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,珀珥輕咬下唇,低聲道:“討厭,又不代表要死、死掉。”
在珀珥心中,討厭是一回事,死亡卻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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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討厭有那麼大的威力,足以越過對生命的敬畏。
會議室內又陷入了短暫的寂靜,被討厭的尤利西斯忽然笑出了聲,語氣中是說不清的複雜,“如果您再早出現一點點,或許……”
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。
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。
下一秒,尤利西斯收斂了笑容,眉眼間重新浮上沉著與冷靜,仿佛恢複到了曾經那個守衛在邊境星球上的哨衛軍首席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小蟲母。
尤利西斯:“那麼言歸正傳吧——”
他的語氣在此刻變得有些嚴肅,卻問出了一個讓珀珥麵紅耳赤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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