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開口時,聲音很穩。
“那就繼續往後摸。”
“摸到他自己出來。”
隊伍沒在河邊多停。
回程比去時更沉。
一路上,沒人多說一句廢話。
到了固河,天已經快黑了。
趙長河剛進馬場,就看見值班室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自行車。
車後座綁著郵袋。
一個穿郵遞員製服的人站在門邊,手裡捏著一封掛號信。
祝南枝先迎了出來:“誰的信?!”
郵遞員搖頭:“趙長河,簽收。”
趙長河接過信,看了一眼封皮上的紅章,沒說話,直接撕開。
屋裡一時間安靜下來。
連鐵柱都沒敢吭聲。
趙長河把信紙一頁頁展開,站在燈下看完。
看完以後,他把信疊好,放回桌上。
神色很平靜。
平靜得有點過頭。
岔班莫正好從門外進來,手裡還拎著一小袋鹽塊。
她一眼就看出不對:“什麼事?!”
趙長河抬頭看她。
“加格達奇車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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