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顧寒城牽著江寒韻走出夜色，親自開車。
正值午後，車流不是很密集。
他一路上不停地看江寒韻。看一眼，收回目光。過一會兒，又看一眼。
腦子裡一直在想早上那通電話。江寒韻主動給他打的電話。
雖然語氣不太好，雖然沒表現出一點委屈，就是簡單說了一下情況：“周行拍了昨晚的照片，現在找我要錢。”
但對顧寒城來說，這就是天大的安慰。不論如何，這是江寒韻第一次主動向他“求助”。
這是不是江寒韻好起來的表現？
“寶貝。”他開口。
江寒韻靠在副駕駛上，看著窗外，沒應。
顧寒城開始找話，說周行的下場，說以後遇到其他事情也要多多和他說，說王爍他們的道歉滿不滿意，說絕不會再有人敢對他怎麼樣。
江寒韻坐在副駕駛，聽他說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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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顧寒城原來廢話能這麼多。很吵，但他也不敢說什麼，隻安靜地聽著。
顧寒城偷偷觀察他的表情，沒有皺眉，沒有不耐煩，沒有任何表現出不滿的細微表情，堵著的心情終於有點舒暢。
好想吻他，好想。想把車停在路邊，想把他拉過來，想吻他的嘴唇。
把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。忍住。
“有沒有想去的地方？”
江寒韻搖搖頭。
沉默了幾秒，他說：“我明天想去看看我媽。別讓人跟著我，也別監聽我了。”
顧寒城的心提了起來。
江寒韻又補一句，“在我媽麵前不會做傻事的。”
顧寒城下意識就說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我讓人買點東西一起帶過去。”
江寒韻沉默了，又是那種要說不敢說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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