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還真是好用啊。」
上下點了點頭，洛伊打量了一眼自己現在的樣子，沒有看出什麼破綻，於是他悄悄走出巷子，並隨手將自己身上的背包藏在了巷子裡的某個垃圾桶後麵，簡單的用幾塊破布蓋住了。
片刻之後，他來到了拍賣會入口。
門口的黑衣保鏢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落在他手裡的入場券上。
「我長得比較年輕..
從保鏢的目光中，洛伊看出了幾分狐疑，不用多說他就知道是因為什麼，肯定是自己那帥氣稚嫩的臉龐引起了保鏢的懷疑，於是他補充了一句。
保鏢目光迴轉，又定定的看了一會洛伊，最後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，他還是接過了入場券，側身讓開了通道。
哢噠！
推開大門，洛伊走了進去。
走廊很長，燈光很暗，牆壁上掛著幾幅油畫，畫的是風景，灰濛濛的，看不清是哪裡o
走廊儘頭是一扇雙開的木門，門後麵傳來嗡嗡的說話聲。
洛伊推開門，大廳很大，擺著幾十張圓桌，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，桌布上放著號碼牌。
已經坐了不少人，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。
洛伊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，把入場券放在桌上，然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不是休息，是在聽。
他在聽那些人在說什麼。
試圖找到一絲絲四號的線索。
可惜他聽了很久，都沒聽出任何有可能是四號的線索。
都是些商人和收藏家，在聊的哪件拍品值多少錢，哪個競爭對手今天沒來。
睜開眼睛，掃了一眼大廳。
大廳的角落裡站著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，耳朵上別著耳機，腰間鼓鼓囊囊的，和門口的保鏢一樣的打扮。
但這些人的氣質和門口的保安卻完全不同。
他們的站姿不一樣，重心更穩，眼神更銳利，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，像幾隻嗅到了獵物氣味的獵犬。
洛伊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，沒有停留多久。
但他已經把他們每個人的位置、姿勢、朝向都刻進了腦子裡。
一共五個人，分散在大廳的四個角落和正前方的舞台側麵。
站姿不是普通保鏢那種隨時準備衝上去的站法，而是更鬆弛的、更像是在自家客廳裡站著的那種隨意。
但那種隨意下麵藏著東西，像一頭趴在草叢裡的獅子，你看它眯著眼睛打哈欠，但它的爪子是伸出來的，指甲是露出來的。
而他們的手......五個人，沒有一個把手插在口袋裡，也沒有一個把手垂在身側。
他們的手都放在身體前麵，十指交叉，或者輕輕握拳，或者搭在腰間的皮帶扣上。
不是刻意，是習慣，是一種隨時可以出手的習慣。
就像貓在走路的時候爪子是收起來的，但你一碰它，它就彈出來了。
最特別的是他們的呼吸。
洛伊距離很遠聽不見，但他被揍敵客訓練出來的殺手感知卻能感覺到..
那些人呼吸的頻率不一樣，有人快，有人慢，但都帶著一種奇怪的節奏，吸氣很短，呼氣很長，像在節省什麼。
不是節省空氣，是節省注意力。
他們的肺在告訴大腦：別走神，別放鬆，別眨眼。
這些人中為首的那個，站在舞台側麵的，身材瘦高，臉長，顴骨高，嘴唇薄，一雙細長的眼睛半睜半閉，像一條曬太陽的蜥蜴。
在他右邊的站著個胖子，圓臉，圓鼻頭，圓肚子，像一個從漫畫書裡走出來的角色。
但他的眼睛卻不圓，是三角的，眼角往下耷拉，像兩把沒合攏的剪刀。
他站在那裡，重心壓在後腳上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像一個隨時會滾過去的球，但你能感覺到那個「球」的重量，不是肉，是念。
無數的念氣在他體內壓縮著、堆積著，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。
念？蜥蜴？倒三角？
三個關鍵的信息湧入洛伊腦海，他雙眼不自覺的眯起，心中生出了一個確定性的猜測。
這些人不會是十老頭直屬的陰獸部隊吧。
思襯中，洛伊眼睛眨了眨，視線投向倒三角左邊的那個高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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