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6章 地下室的異響!棺材裡的霍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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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手電筒慘白的光束下。 那張慘白、五官扭曲、正在朝著恐怖的變異方向發展的臉,死死地定格在了眾人的視線中。
那是一張吳邪熟悉的臉,甚至在來格爾木之前,他還在老照片上無數次地端詳過這生動明媚的容顏。
那是,霍玲。
當年西沙海底墓考古隊裡那個驕縱、美麗、出身於老九門霍家的千金大小姐。
那個曾經巧笑嫣然地喊著“三省哥”、跟在小哥身後滿眼傾慕的年輕女孩。
但此刻,她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趴在那口散發著森寒之氣的玉石棺材上。
她身上那件九十年代流行的碎花襯衫,早已經被地下室的潮氣和腐水浸透,緊緊地貼在她消瘦、甚至可以說是乾癟的軀體上。
她的臉龐呈現出一種猶如打了劣質蠟般的死灰色,皮膚下隱隱透出駭人的青黑色血管。
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,是她的頭發。
那原本應該秀麗的黑發,此刻正以一種違背了生物學常識的狀態,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!
那些濕漉漉、散發著濃烈海腥味的長發,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她的肩膀和玉棺的邊緣緩慢地蠕動著。
她被卡在了人和禁婆的中間狀態。
這就是陳文錦筆記裡記載的,服下所謂“長生不老藥”後,極其殘酷的變異過程。
“霍……霍玲阿姨……”
吳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,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挪動分毫。
一種夾雜著恐懼、不可置信和深深悲哀的情緒,瞬間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。
如果霍玲變成了這樣,那他三叔呢?
陳文錦呢?
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,是不是都被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“它”,變成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怪物?!
“天真,別過去!她已經不是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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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一把死死地拉住吳邪的胳膊,緊張地端起那把雙管獵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玉棺上的霍玲。
但胖子的手指扣在扳機上,卻怎麼也按不下去。
這特麼是老九門的熟人啊!
更是吳邪長輩級別的人,這讓他怎麼開槍?
“哢……哢哢……”
趴在玉棺上的霍玲似乎並沒有立刻發起攻擊。
她的喉嚨裡發出古怪的、猶如骨骼摩擦般的機械聲。
她緩慢地轉過身,背對著眾人,伸出那長著尖銳、半尺長黑色指甲的雙手,僵硬地從玉棺裡摸出了一把破舊的木梳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在死寂、幽閉的地下室密室裡。
霍玲竟然背對著他們,機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梳起了自己那正在瘋狂生長的黑色長發。
每梳一下,就會有一大把帶著連皮帶肉的頭皮和散發著惡臭的枯發掉落下來,但緊接著,又會有新的、詭異的黑色長發從那青紫色的頭皮裡鑽出來。
“【霍玲最近變得很奇怪,她總是對著鏡子梳頭,一梳就是一整天……】”
吳邪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陳文錦筆記裡的那段話。
這種詭異、不斷重複生前某個機械動作的行為,正是大腦被屍鱉丹的毒素徹底摧毀、靈魂被困在變異軀殼裡的絕望體現。
就在這時,一股奇特、甚至可以說是好聞的異香,忽然從那口玉石棺材裡,或者說是從霍玲的身上,隱秘地散發了出來。
那味道極其複雜,像是一種濃鬱的劣質花香,又夾雜著某種古老的防腐中藥味。
聞到的瞬間,會讓人產生一種飄飄欲仙、仿佛連靈魂都要升華的錯覺。
吳邪隻覺得鼻腔裡吸入了一口這種香氣,大腦瞬間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。
他眼前的畫麵開始扭曲,耳邊甚至傳來了空靈的幻聽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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