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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的也是，斜劉海沒再繼續說話，認真裝作打電話。
他低頭看向桌麵上擺放的一疊紙，紙印著密密麻麻的電話號碼。
而他手上使用的手機則是副本世界發放的手機。
點開通話記錄，能看見上一個使用者所撥打過的所有號碼。
密密麻麻的記錄，用力劃拉十幾下都沒法劃到底。
他光是看著都覺得頭暈腦脹。
反正隻需要裝作在工作就行了吧，上一個進入副本的人是這樣告訴他的。
“喂，你好，對對，我們這邊是xx公司，請問您最近有無購房意圖？”
他吊兒郎當地假裝打電話，實際上手機頁麵上根本沒在顯示“正在通話中”。
“噠噠噠”，皮鞋落地的聲音出現在辦公室內，皮鞋的主人速度越發地快，並且越來越靠近斜劉海。
在斜劉海還沒來得及放下電話時，一隻手伸過來奪走他手中的電話。
斜劉海身體猛地一顫，說不出一句話為自己辯解，媽的，不會被發現了吧？
他心虛扭頭，在他左手邊，是麵試他們的黑眼眶男人小林。
小林黑著臉摁亮手機，將位於主頁的手機懟到斜劉海臉上，質問：
“我讓你打電話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他沒打電話，斜劉海登時出了滿身冷汗，不知為何，他在小林的瞪視下，竟然無法說出謊話。
他哆哆嗦嗦張口，嘴裡冒出一句話：
“我在……我在跟朋友聊天。”
小林逼近，追問：“誰是你的朋友？”
此話一出，斜劉海身邊的小眼睛也快嚇死，他趕緊大聲地打電話，這次是真的撥通了號碼。
不管對麵回複什麼，小眼睛都一股腦地把公司分給他們的話術全念了一遍。
所以，當斜劉海的手不受控製地指向他時，小林隻是看了他一眼。
緊接著，當著他的麵，長大嘴巴，一口咬掉斜劉海的頭。
鮮紅的血液如水柱一般噴射到天花板上，也猝不及防濺了小眼睛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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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剛換的員工製服臟得不能更臟，但他除了繼續打電話以外，別無他法。
當他看見斜劉海連聲音都沒發出便失去了生命的這一幕，他再也無法安慰自己“隻要摸魚就好”。
一般的摸魚根本無法逃過小林的眼睛，他隻能老老實實打五天的電話。
小林吃掉斜劉海的腦袋後仍然覺得不儘興，於是他將剩下的不分也吞下肚子。
一口一口嚼著，像是在吃脆溜溜的蘋果。
同樣目睹這一切的還有站在電梯門邊的吳倦，他內心震撼，麵上倒是沒露出過於驚駭的神色。
巡視一圈回到吳倦身邊的霍修然喉結滾動。
見被吳倦發現他的小動作，霍修然聳肩道：
“我不吃人，別盯著我看了。”
“那你吃什麼。”吳倦問他。
字句中的咄咄逼人表明吳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的意思。
霍修然覺得吳倦這樣步步緊逼挺好玩的，他轉身按下電梯，側身讓前者先進去，隨後再自己進去。
等電梯門合並後，他才漫不經心地掃了吳倦一眼：
“我不吃是因為他們不好吃，肉好苦，隻有小林才愛吃。”
肉是苦的？吳倦看了眼自己的手腕，因為皮膚太過白皙，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。
他有聽說過一些獵奇的傳聞，說人肉很酸，血液是甜的。
到了霍修然這裡，人肉卻變成了苦的。
“你一直看著手腕，是想讓我試試你的血是不是苦的麼？”霍修然饒有興趣地盯著吳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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