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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見沒發抓到這倆人摸魚的證據，隻好憤恨地沿著天花板往外爬去，消失在衛生間內。
被人窺視的感覺也一並消失，宋夏還想再咒罵兩句，但看在小林沒有留下汙漬的情況下，勉強消停下來。
他好不容易才打掃乾淨，雖說這家公司的衛生間本來就很乾淨，但他也出了力啊，腰都快斷了。
翻了個白眼，宋夏捶捶腰，催促吳倦：
“你該出去了，在衛生間耽誤太久會被外麵那位總裁懷疑。”
在這個副本內，不管怎麼說話都有一種社畜的味道，宋夏怎麼說都覺得別扭，索性不說話了。
等吳倦出去，他獨自待在衛生間洗漱台邊上裝模作樣地掃地。
胸口憋悶的感覺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，宋夏丟開掃把，怒瞪空氣，見鬼，不會真的要在這個副本裡當滿五天的社畜吧。
正常社畜都是朝九晚五，他們現在可是007啊，就算身體上屏蔽了疲憊，精神上的勞累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。
等他們從副本出去，估計要變成心理治療室的常駐顧客吧。
比起宋夏和其他玩家，吳倦的情況稍微好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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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公司頂層的霍修然不知為何很喜歡粘著他，吃過飯以後，霍修然抓著吳倦回到頂樓的休息室，強硬地摟著他睡覺。
“你陪我一起睡。”霍修然板著臉一本正經地扯歪理，“關注總裁的睡眠也是助理的工作，沒有助理我睡不好覺。”
聽吧，這是小孩子才會扯出來的借口，吳倦別無他選，他任由霍修然抱住他的腰身，將他側放在床鋪一邊。
另一邊則睡著霍修然。
從頭到尾，吳倦都如聽話的洋娃娃般任憑霍修然擺弄。
不對，不是這樣的，霍修然關掉最亮的燈，留下床頭的讀書燈，他單手撐在吳倦身體一側，垂眸，有些迷茫地盯著眼前白皙秀麗的麵龐看。
那張臉的主人也平靜地回望他。
霍修然不滿蹙眉，他嘟囔：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是怎樣？”吳倦反問。
在霍修然的記憶中，吳倦的反應不應該這麼平靜。
記憶中，吳倦會因為他的靠近而露出溫柔的神色，眼眸會微微彎起，望向他的眼神眷戀，輕柔，像是在看一樣此生最喜歡的物品。
但是現在，霍修然看見的是一個助理，跟他劃清曖昧的界限。
這讓他很難受，但他張張嘴，下垂眼腫劃過難言的落寞。
不知道怎麼說，還是不說算了，感覺說出來也得不到滿意的答案。
不如說，霍修然自己都不知道完美答案是什麼。
他搖頭，躺回吳倦身邊，重新摟住吳倦柔韌的腰身。
“沒什麼，快睡吧。”霍修然語調低沉，像是在對吳倦說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是啊，快睡吧。吳倦也祈願著。
半個小時後，燈光昏暗的休息室內，兩道綿長的呼吸交雜在一起，蔓延著溫馨。
但很快，其中一道呼吸變淺，隨著呼吸變化，吳倦睜開眼睛，注視灰白色的天花板。
他拿開霍修然的手，走到窗邊，朝下看去。
燈，熄滅了不少啊。
不妙啊，這是在說BOSS比玩家要厲害得多的意思麼？
從一樓往上數，吳倦纖細的手指點在冰涼的窗戶上，數到17樓的時候，看見仍舊明亮的燈光，吳倦鬆了口氣。
還好，宋夏沒事。
能成為調查隊三隊的隊長，宋夏的能力不容置疑，但是作為搭檔，吳倦覺得他有必要對隊友的生死表達關心。
回頭看了眼床上，霍修然側身躺在床鋪上，手臂還保持著圈住某人的姿勢。
深灰色的床品包圍住他，他的呼吸平穩，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睡得好熟，一點防備都沒有麼，副本中的霍修然未免太信任他。
他在現實世界的霍修然身上感受到過無條件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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