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。”
“……”
水榭裡徹底安靜。
朱橚臉上的表情,一瞬間精彩到了極點。
沈浣秋卻像完全沒有察覺危險,還在繼續說。
“尤其是金陵婦人、女工、商戶,以及受過王府附學、醫館、作坊照顧的百姓,真論民間願意看誰的專訪,王妃大概比殿下高出不少。”
“而且殿下接下來要推廟產興學與書院改革,這些事會得罪太多人。”
“若王妃願意從民生、女學、作坊附學以及窮苦子弟讀書的角度談一談,效果會比殿下今日說十篇官……咳,十篇政策文章都好。”
她臨到“官腔”二字時,十分給麵子地咽了回去。
可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宋念卿已經低下頭,死死咬住嘴唇。
速記員假裝整理紙張。
畫師則非常識趣地開始研究遠處的荷葉。
朱橚緩緩轉頭看向徐妙雲。
徐妙雲也看著他。
片刻後,她終於沒忍住,唇角輕輕彎了起來。
“既然沈主筆覺得百姓願意看,我自然願意配合。”
沈浣秋立即頷首。
“多謝王妃,我回去便安排版麵。”
朱橚徹底坐不住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忘了,本王還在這裡?”
沈浣秋十分平靜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本王今日這場采訪算什麼?”
“很重要。”
“比王妃的呢?”
沈浣秋沉吟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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