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輕易涉足。
張起靈抬頭看著沈淮,不知道在想什麼,咬緊了嘴唇。
張起靈看上去其實也很疲倦——
沈淮挖的通道隻考慮過他自己通過,狹窄、崎嶇,旁人沒點縮骨能耐都得卡在裡麵。
更遑論剛才見麵他還給了張起靈一個肘擊。
那一下毫不留情,別真給懟出內傷了。
【關於汪家的事情,不能提,但是旁的……】
【他已經認出了我,那麼,我可以稍微邁出一步了……嗎?】
繁雜的思緒在腦海中亂竄,沈淮喉嚨滾動了一下,垂下眼眸:“對不起……小官。”
他還是喊了出來。
眼前宛若有血色閃過,世界在刹那間像是被揉捏起來的紙團,在旋轉扭曲後沉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。
沈淮感到了一陣刮骨般的痛意,他抓住了張起靈的肩膀,防止自己倒下去。
張起靈明顯慌亂了一瞬,他反握住青年的手,隻覺得冰涼滑膩,怪物走後終於散去的腥臭下,是一股淡淡的血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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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受傷了?”他甚至沒在意到那個稱呼,另一隻手觸到沈鶴釗破碎的衣服下淩亂包紮的繃帶,濕黏的血沾到了他的指尖。
沈淮無暇顧及,那疼痛跌宕,輕重難分,像是有人拿小錘叮叮咣咣在他腦海裡裝修,但這又不足以讓他昏過去。
比起之前好太多了。
半晌,他竟是失笑,一聲一聲快速又急促地喊著:“小官,小官,小官……!”
去你媽的,他記得這個又咋了!
短短時間內,無數念頭從張起靈腦海裡滑過,但現實中他什麼也分辨不出來,甚至都無法肯定那個名字——是否在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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