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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幫警方破案，這是學校榮譽，也是於主任的榮譽，但雖說不請你們家長前來，但他們一定不會這樣放過你們。”
“劉小臣，你說這事怎麼辦呢？”
“很簡單，成績好了，什麼都好說，比如我和小雪的關係，你們都看在眼裡，也許你們覺得我和小雪的關係沒發現對嗎？那你們都錯了，不光老班知道，於主任知道恐怕邊校長也知道，他們為何不的對，不阻止嗎？是因為我和小雪成績非常好，為學校爭光，除了他們知道，我和小雪的雙方父母也知道，所以成績好才有說服務力，要是成績不好，等請家長。”劉小臣最先的話，不大，但後頭也大了，這也是跟有那方麵計劃和追求的同學們打一道警鐘。
“明白了，謝謝劉小臣。”李斯年覺得劉小臣說是好有理，難怪沒見老班和主任請他們家長到學校，原來都知道。
後麵的時間沒有心思溫書了，都議論起來，劉小臣看著低頭臉紅的莫小雪，笑了起來。
放學後，劉小臣和莫小雪走出校門，跟平時一樣，坐上公交回家，但到門口，就見到武雙玉一個人站在那，她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，隻是微微蹙著眉，目光平靜地掃視著湧出的人流，似乎在尋找什麼，又仿佛隻是在等待。
沒有人上前打擾她。經過之前教學樓內的詢問，以及“雅荷居”命案消息的悄然擴散，高中年級的師生幾乎都認識了這位氣質獨特、辦案雷厲風行的刑警隊長。此刻看到她獨自一人站在這裡，不免紛紛投去好奇、探究，甚至帶點敬畏的目光。
“是武隊長！”
“她怎麼一個人在這兒？”
“案子不是剛發生嗎？她不用在現場？”
“在等人？等誰啊？”
“會不會和我們學校有關？”
竊竊私語在路過的人群中蔓延。不少人刻意放慢了腳步，一邊裝作和同伴聊天，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。武雙玉對周圍的目光恍若未見，她隻是靜靜站著，身形挺拔，像一棵沉穩的樹，與周圍流動的喧囂形成奇特的對比。偶爾有相熟的老師點頭致意，她也隻是微微頷首回應，目光卻從未離開校門方向。
直到劉小臣和莫小雪並肩從教學樓方向走出來。
劉小臣依舊穿著那身藍白校服，身姿挺拔，臉上是慣常的平靜。莫小雪跟在他身邊，正小聲說著什麼，鵝黃色的毛衣在傍晚的光線裡顯得很溫暖。
武雙玉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們。她沒有招手，沒有呼喊，隻是那平靜注視的焦點，清晰地落在了劉小臣身上。
劉小臣似乎心有所感，抬眼望去，與香樟樹下的武雙玉視線交彙。他腳步微微一頓，臉上並無驚訝，隻是眼神深了些，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。
莫小雪也看到了武雙玉，認出是白天來詢問的警察，驚訝地“咦”了一聲，下意識抓緊了劉小臣的衣袖。
武雙玉這時才邁步，不緊不慢地穿過稀疏了些的人流，走到他們麵前。周圍有意無意地放慢腳步“圍觀”的師生更多了，李斯年和幾個五班的同學也在其中，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。
“劉小臣同學，”武雙玉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穩定，帶著公事公辦的簡潔，但仔細聽，又似乎有一絲極淡的、不同於白天的語氣，“有些情況，需要再跟你核實一下，方便跟我去趟隊裡嗎？不會太久。”她說著，目光也禮貌地掠過莫小雪，微微點頭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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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臣看著武雙玉的眼睛，沉默了兩秒。這兩秒裡，似乎有無聲的信息在交換。然後，他轉向莫小雪，語氣平和：“你先回去，跟任姨說一聲，我晚點回家，不用擔心。”
莫小雪有些擔憂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哦……那你小心點。”
“嗯。”
武雙玉不再多言，轉身走向停在路邊不遠處的一輛沒有任何警用標識、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黑色轎車。劉小臣對莫小雪又低聲交代了一句，便邁步跟了上去。
武雙玉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位。劉小臣則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坐了進去，動作流暢，沒有半點猶豫或拘謹。
“砰”、“砰”，兩聲車門關閉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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