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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說的債務，有沒有借據，有沒有合法手續，任素政是成年人，他的債務理應他自己承擔，與他妹妹無關，如果你們有證據，可以走法律途徑。在這裡堵門威脅，是違法的。”
“法律？”混混頭子像是第一次正眼打量劉小臣，臉上露出誇張的嘲弄，“小子，毛都沒長齊，跟老子講法律？在這一片，我們的話就是法，少廢話。”
他顯然沒把劉小臣放在眼裡，又逼近一步，幾乎要撞到劉小臣身上，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：“三天，記住，就三天，到時候見不到錢或者人，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說完，他狠狠瞪了任素華一眼，又用威脅的目光掃過劉小臣和莫小雪，然後朝身後一揮手：“我們走。”
幾個混混跟著他，罵罵咧咧，晃晃悠悠地離開了，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，留下一地煙頭和不散的戾氣。
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，任素華才像是被抽乾了力氣，身體晃了一下。莫小雪趕緊扶住她。
“媽。”莫小雪帶著哭腔，“他們……他們……”
“沒事，沒事……”任素華安撫著女兒，聲音卻在顫抖，她看向劉小臣，眼中充滿了愧疚和擔憂，“小臣，對不起，把你卷進來了……他們……”
“任姨，別這麼說。”劉小臣打斷她，語氣沉穩，眼神銳利地掃了一眼混混消失的方向，“這事不怪您，我們先上樓。”
他幫忙扶著任素華，三人快步走進樓洞，上了樓，關上房門，仿佛要把外麵的威脅隔絕開來，但空氣中那沉重的壓力，卻並未消散，燈光下，任素華臉色慘白，顯然被嚇得不輕，也為了那不爭氣的哥哥和這筆突如其來的債務感到絕望，莫小雪依偎在母親身邊，臉上還殘留著恐懼。
劉小臣站在客廳中央，眉頭緊鎖，他沒想到，剛從縣城回來，就遇到這種事，高利貸追債，威脅恐嚇，這顯然是地方上的毒瘤。
三天……對方隻給了三天時間，任素政下落不明，指望他還錢或出現根本不現實，任素華確實有些微薄積蓄和銀行的工作，但那點錢，在高利貸的利滾利麵前，恐怕是杯水車薪，而且那是她和女兒安身立命的根本，絕不能被奪走。
那麼，隻剩下……劉小臣的眼神變得深沉起來，他看了看驚魂未定的任素華母女，心中已然有了計較，這件事，不能就這麼算了，也不能隻靠任姨一個人扛，他得想辦法，無論對方是什麼來頭，有什麼背景，想把黑手伸向任姨和小雪，他絕不允許。
想要解決這個問題，就解決下源頭就行，當然他是一個文明人，不會出重手，等知道上他們的老窩，劉小臣就準備行動，他人不會動，而是留在這五個混混上的神魂印動，把他們打成重傷，讓他們在醫院住幾年就行了，這件事不是完美解決了嗎？
劉小臣想起剛才的想法，覺得沒有做錯，像這樣的事，報警是沒用的，警方是不會管的。
那幾個混混威脅的話語和蠻橫的身影，像一團肮臟的陰雲，沉甸甸地壓在任素華和莫小雪的心頭，也激起了劉小臣深藏心底的冷意。
就在混混頭子唾沫橫飛地撂下狠話，轉身帶著手下罵罵咧咧離開的瞬間，劉小臣看似隻是平靜地注視著他們的背影，實則心念微動，眉心深處那縷極其微弱，分出了幾縷比發絲還要細微的，無形的印記，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那幾個混混身上，尤其是那個領頭者和旁邊兩個看起來最跳脫的家夥。
這並非什麼高深法術，名為神魂印記，消耗極小，效用也有限，它無法直接傷人，也無法讀取思想，更像是一種極其隱蔽的精神信標或，一旦種下，隻要距離不算太遠，他便能隱約感知到被標記者的大致方位，相對劇烈的情緒波動，以及……如果他們開口說話，能捕捉到極其模糊的，關鍵詞般的語音片段，就像隔著很遠，信號極差的對講機，隻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幾個詞。
這已經足夠了，他要的不是監聽秘密，而是掌握這群人的動向，知道他們去了哪裡，跟誰接觸，是否在策劃針對任姨的進一步行動，這是黑暗中的一雙眼睛，雖然模糊，卻足以預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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