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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臣看著洪慧月略顯無措的樣子，知道她還沒有完全從那晚的影響中走出來。他頓了頓，開口道：“洪姨，時間不早了，你也早點休息。我回去了。”
他說著，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小臣。”洪慧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叫住了他。
劉小臣停住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洪慧月張了張嘴，臉更紅了，眼神裡充滿了掙紮和猶豫。她想問什麼？問他有沒有把那晚的事告訴別人？問他怎麼看待那件事？問他……有沒有偶爾想起過？可這些話，她一句也問不出口。最終，她隻是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，低聲道：“沒……沒什麼。你也早點睡，別……別太累了。”
“嗯，洪姨再見。”劉小臣點點頭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，那眼神平靜依舊，卻似乎又深不見底。然後，他拉開門，走了出去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門關上的輕響，像是一個句點。
洪慧月站在原地，聽著對麵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，身體慢慢鬆懈下來，卻又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和失落。她緩緩坐回沙發，電視裡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。
一個多月刻意維持的距離和平靜，在剛才那短短幾分鐘裡，被輕易打破，那個少年的身影和眼神，比她記憶中更加清晰，也更加……讓人心亂。
……
天還沒亮，劉小臣回到自己的房間，用冷水洗了下臉後，看著窗外，現在已是4點50，離早自習還有一個小時10分鐘，離出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。
“好在自己年輕，體力好，要不然，根本不是她們的對的，更不說以她們打服。”劉小臣決定從今天開始起跑步，從這裡跑到新校區，而不再坐公交，要是年輕，恐怕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。
對麵的房子，李華麗和柴婭靜都搬走了，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大的膽子，在兩老師麵前，和別的女人做那事，她們搬到新校區提供的老師住宿房間，對麵的房子基本上沒人住了，洪姨在她們搬走後，也搬了，畢竟太遠了，加上她經常上夜班，來回不方便，就在單位附近找了房子，住下來，唯一讓劉小臣不滿的是，她搬家沒有喊自己。
站了一會後，在樓下等小雪下樓，邊跑邊等，見她下來後，：“小雪，要不我們跑步到學校，反正也不是冬天。”
“好嘛，都坐了大半個月公交，感覺這骨頭有點鬆了。”莫小雪在下樓後，聽到劉小臣這樣說，覺得可行，於是把書放進劉小臣的書包裡。
於是倆人開始跑起來，在跑的時候，劉小臣對了一下時間，5點35分，在經過漫長的跑步後，倆人到校，又看下時間，“6點10分。”
“幾點了？”莫小雪看了他手上的時間，又繼續：“還有10分鐘才上課，我覺是我們每天這樣跑。”
“好。”
來到教室，繼續上早自習，今天是半期考試，分2天考完後，就是國慶，國慶要放三天假，準備去天府，把稿子交了，再看看電腦，電腦差錢還早，老漢也陸續給了1500元，加上自己賺的稿費，離買全新電腦還差四千左右，這個年代的電腦，一般的要5千多，好一點上萬。
比賽得到的獎金並不多，比如化學才2千元，物理1000元，數學多一點，但也隻有3000元，最多的就屬音樂比賽，現在把錄像帶交了，希望能過，至於歌曲就遠了一首這個年代最流行的，現在隻等消息。
離國慶頭一天，每一節課的老師，都拿出卷子，點評考得不怎麼好的同學，同時表揚考得好的同學，比如劉小臣和莫小雪，她們又是全年級第一和第二，不，這成績在全市所有中學來說算是數一數二，非要在全省得過排名，占前百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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