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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課後，劉小臣和另一個男同學，叫鄧鴻飛，坐在他後排，去廁所，莫小雪和另一個女同學去老師辦公室，她們都是課代表，手上拿著收起各個同學們的國慶作業。
鄧鴻飛是個性格開朗，有點大大咧咧的男生，是班裡的體育委員，和劉小臣關係還算不錯，兩人解決完生理需求，正沿著教學樓略顯嘈雜的走廊往回走，準備回教室準備下節課。
剛走到樓梯拐角，迎麵差點撞上一個人，“哎喲，小心點。”一個清脆帶著點急促的女聲響起。
劉小臣和鄧鴻飛連忙止步，抬頭一看，隻見數學老師古雪翎正抱著一大摞試卷，教案和幾本厚厚的參考書，腳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，差點和他們撞個滿懷。
她顯然有些著急，額角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，眼鏡片後的眼神也有些匆忙。
“古老師好。”鄧鴻飛連忙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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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老師。”劉小臣也點頭致意。
古雪翎看到是他們倆，尤其是看到劉小臣，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仿佛看到了救星，她停下腳步，快速說道：“劉小臣，鄧鴻飛，正好碰到你們，幫老師一個忙。”
她將懷裡那摞最上麵的，用牛皮紙袋裝好的，厚厚一遝試卷抽了出來，不由分說地塞到劉小臣手裡：“這是今天下午第三節數學課測試卷，我剛接到通知，臨時要去市教育局開一個緊急教學研討會，上午的課沒法上了。”
她語速很快，帶著歉意和無奈：“卷子我已經印好了，題目都是結合最近講的內容出的，難度適中。你們拿回班上，上午第三節課的時候發下去，讓同學們當堂做完，下課前收齊。”
她又從教案本裡抽出一張紙條，遞給鄧鴻飛：“對了，你們倆也監考下，等考完好後，把卷子收齊後，放到我辦公桌上就行，我開完會回來批改。”
劉小臣和鄧鴻飛麵麵相覷，這任務來得太突然了。
“古老師，這……我們發卷子監考？”鄧鴻飛撓了撓頭，有點懵。
“不用嚴格監考，就是維持一下課堂秩序，讓大家獨立完成，不要交頭接耳就行。”古雪翎解釋道，看了看手表，更加著急，“我相信你們能做好，尤其是你，劉小臣，把卷子收齊放好就成，拜托了，”
她說完，又抱緊懷裡剩下的資料，匆匆朝樓下跑去，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急促而遠去，隻留下一句飄散在空氣中的“謝謝啊，”
劉小臣和鄧鴻飛站在原地，一人抱著一遝沉甸甸的試卷，看著古老師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，一時有些無語。
“得，這下咱倆成臨時數學課代表了？”鄧鴻飛聳聳肩，開了個玩笑。
劉小臣掂量了一下手裡的試卷袋，點點頭：“先回教室吧，跟羅從玉說一聲，上午第三節課安排一下。”
兩人抱著試卷回到高一（五）班教室，課間休息還沒結束，教室裡鬨哄哄的，班長羅從玉，正在黑板上寫著下午大掃除的分工安排。
看到劉小臣和鄧鴻飛抱著試卷進來，羅從玉停下粉筆，好奇地問：“咦？你們倆抱的什麼？數學卷子？古老師讓你們拿的？”
“嗯，”劉小臣將試卷袋放在講台上，言簡意賅地轉達了古雪翎老師的臨時委托，“古老師要去市裡開會，第三節課改成測試，讓我們發卷子，維持秩序，下課收齊放她辦公室。”
羅從玉聽完，點點頭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，第三節課我本來要去學生會開個短會，正好，劉小臣，鄧鴻飛，就麻煩你們倆負責一下吧。我開會前跟同學們說一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鄧鴻飛拍胸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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