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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臣聽著，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。他前世記得，2014年有一項關於藻類生物燃料的研究獲得了重大突破，而那個研究的關鍵就是改良了某種藻類的葉綠體功能。如果他現在就開始關注這個方向...
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他現在隻是個高一學生，沒有實驗室，沒有經費，沒有團隊，更重要的是——他不能暴露出超出這個年齡的知識水平。
“劉小臣，”陳老師又一次點名，“你看起來在思考什麼？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。劉小臣心中一驚，知道自己剛才走神被發現了。他迅速組織語言：“老師，我在想...既然葉綠體能夠進行光合作用，將光能轉化為化學能，那人類能不能模擬這個過程，製造人工的光合作用係統呢？”
這個問題一出口，教室裡安靜了一瞬，隨即響起竊竊私語。
“哇，這想法好高級...”
“人工光合作用？可能嗎？”
“劉小臣的思維好跳躍...”
陳老師也愣了一下，然後眼鏡後的眼睛亮了起來：“非常有意思的問題！實際上，這正是目前生物技術和能源領域的研究熱點之一。”
他變得興奮起來，語速加快：“科學家們確實在嘗試模擬光合作用，製造‘人工樹葉’，利用太陽能分解水產生氫氣，或者直接合成有機物。不過這個領域還麵臨很多挑戰，比如催化劑的效率、係統的穩定性...”
陳老師滔滔不絕地講了五分鐘，從自然光合作用的原理講到人工模擬的難點，從當前的研究進展講到未來的應用前景。同學們聽得入神，連平時最不愛學習的學生也抬起了頭。
劉小臣一邊聽一邊假裝認真記筆記，心中卻有些後悔。他本想問一個普通高中生可能想到的問題，但顯然，這個問題超出了高一生物的範疇，引起了過度的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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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下課後，幾個同學圍了過來。
“小臣，你怎麼想到人工光合作用的？”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好奇地問，“我連課本上的都還沒完全搞懂呢。”
“就是隨便想想。”劉小臣含糊地回答，“看了一些科普雜誌。”
“哪本雜誌？我也想看。”另一個同學追問。
“《科學世界》，還有《自然》的中文版。”劉小臣說了兩個比較常見的科普期刊名字。實際上，他前世確實經常看這些雜誌，但現在的高一學生中，看這些的人並不多。
同學們露出欽佩的表情：“你真厲害，我們都隻看漫畫和小說。”
莫小雪也轉過身來，眼中閃著好奇的光：“小臣，你最近是不是看了很多課外書？”
“嗯，在咖啡館等客人的時候會看。”劉小臣找了個合理的借口。李華麗的咖啡館確實有一些科普雜誌，雖然不多。
這個話題很快過去了，同學們開始討論下一節的數學小測。劉小臣鬆了口氣，決定以後要更加小心。重生者的優勢在於預知未來和掌握更多知識，但這也是最大的風險——一旦暴露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課間休息時，劉小臣去了趟洗手間。在走廊裡，他無意中聽到兩個其他班的同學在交談。
“聽說了嗎？高一（5）班那個劉小臣，今天生物課問了個超級難的問題，把老師都問興奮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什麼問題？”
“什麼人工光合作用，聽著就高大上。”
“嘖嘖，不愧是能寫小說出版的人，腦回路就是不一樣。”
劉小臣苦笑了一下。看來，他已經在不經意間給自己貼上了“聰明”“博學”的標簽。這既有利也有弊——利在於老師和同學會對他有更高期待，弊在於他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，不能露出破綻。
回到教室，數學老師已經站在講台前，手裡拿著一疊試卷。教室裡彌漫著緊張的氣氛，所有人都知道，今天的小測成績會計入平時分。
劉小臣坐回座位，深吸一口氣，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數學題上。無論有多少前世的記憶，數學這種需要嚴密邏輯和大量練習的學科，依然需要他全力以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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