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沙啞,卻清晰了許多,“劉小臣,昨晚……謝謝你了。”她的眼神複雜,感激之下,似乎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,仿佛在重新評估這個一夜之間顯得格外沉穩可靠的學生。
“不客氣,誰叫你是我的女人。”劉小臣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肩膀,回答得簡短得體。他沒多問,也沒表現出過度的關心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兩人一前一後下車。站外晨光熹微,趕早班的人們行色匆匆。柴婭靜甚至沒來得及多說一句“快去學校”,就匆忙走向路邊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——方向明顯不是學校,而是市裡另一家她母親所在的醫院。她的背影在晨曦中顯得有些單薄,腳步卻很快,仿佛在與時間賽跑,也像是在逃離某種過於私密的、與學生共享的脆弱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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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臣目送出租車彙入車流,這才轉身,走向開往市一中的公交站台。肩膀殘留的溫熱與重量感正在迅速消退,但那種沉甸甸的責任感,以及昨夜病房內外堆積的謎團,卻更加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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