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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她沒有再多說什麼，而是示意大家翻開課本。
整節課，教室裡的氣氛異常凝重。沒有人再敢交頭接耳，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課文上，而是在回味李老師的那番話和那個小小的遊戲。
下課鈴響後，李老師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。她走到劉小臣和莫小雪的座位旁，輕輕地拍了拍劉小臣的肩膀，眼神裡充滿了鼓勵和信任。
“別在意那些雜音，”她輕聲說，“做好你自己，時間會證明一切。”
劉小臣感激地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李老師用一種最巧妙的方式，不僅維護了他的尊嚴，也給所有造謠者上了一堂深刻的道德課。
語文課後那種“潤物細無聲”的教育並沒有持續太久，或者說，對於某些人來說，道理講得再透，也不如雷霆手段來得有效。
第二天一早，班主任柴婭靜老師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。她不像李華麗老師那樣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，柴老師平時就以嚴厲著稱，眼神銳利，做事從不拖泥帶水。她顯然已經聽說了最近班級裡發生的種種怪事——作業本被扔、食堂被撞、以及那些難聽的謠言。
她沒有在班裡當眾發火，也沒有把王浩等人叫到辦公室訓話。早自習剛開始十分鐘，她就徑直走到了後排，目光冷冷地掃過正在假裝看書的王浩幾人，然後停在劉小臣和莫小雪的桌邊。
“劉小臣，莫小雪，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一趟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王浩看著兩人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，以為又是常規的調解或者是批評教育。他甚至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應對柴老師的質問，畢竟他們幾個人咬死不認，老師也拿他們沒辦法。
然而，他猜錯了。
辦公室裡，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。除了柴婭靜，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還有麵色鐵青的年級主任，而站在窗邊的，正是平日裡很少露麵的校長。
劉小臣和莫小雪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。
“坐。”校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，語氣出乎意料地平和，甚至帶著一絲歉意，“嚇到你們了吧？今天找你們來，不是批評，是了解情況。”
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，柴婭靜老師像審訊一樣，條理清晰地列出了這幾天監控拍到的畫麵、同學們的證詞，以及劉小臣作業本被毀的證據。她沒有任何廢話，直接將一份整理好的報告推到了校長麵前。
“校長，這幾個轉校生（王浩等人）的行為已經不是簡單的同學打鬨了，這是校園霸淩的雛形。”柴老師的聲音冷硬，“劉小臣和莫小雪是我們年級前幾名的苗子，是學校費了很大勁才招進來的重點培養對象。如果學校連他們的學習環境都保障不了，那還要我們這些班主任乾什麼？”
年級主任在一旁附和道：“我也查了，這幾個學生入學檔案雖然沒問題，但行為習慣確實很差。如果不處理，不僅毀了這兩個好苗子，還會把整個班的風氣帶壞。”
校長聽完彙報，臉色越來越沉。他轉過轉椅，看向劉小臣，眼神裡滿是惋惜和保護欲：“小臣啊，受委屈了。學校把你挖過來，是希望你能衝擊清華北大的，不是讓你來受這種窩囊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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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校長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機，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。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嚴厲無比，完全沒有了剛才麵對學生時的溫和：
“喂，教務處嗎？通知王浩、張偉、李強這幾個學生的家長，讓他們立刻到學校來一趟。對，現在！帶上轉學手續！”
掛斷電話，校長看著目瞪口呆的劉小臣和莫小雪，冷哼了一聲：“既然他們學不會怎麼尊重人，那我們學校也沒義務教。我們的教育資源很寶貴，隻留給懂得珍惜的學生。既然這裡容不下他們，那就讓他們去別的地方接受‘更好’的教育吧。”
不到一個小時，王浩等人的家長就被叫來了。原本以為是孩子打架賠點錢的事，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校長黑著臉，直接把一份勸退轉學的意向書拍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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