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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臣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她。他低頭看了看，那女人大約二十多歲的年紀，長發披散，麵容姣好，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，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氣。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，如果不是劉小臣扶著，恐怕早就癱在地上了。
“喂，你還好嗎？”劉小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問道。
那女人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頭一歪，竟然直接昏睡了過去。
劉小臣無奈地搖了搖頭。他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呻吟的四個混混，又看了看懷裡已經不省人事的女人，歎了口氣。這大半夜的，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顯然不行，萬一那幾個混混緩過勁來，或者又來了什麼別的壞人，那她可就真的危險了。
他想了想，彎腰將那女人背了起來。那女人不算重，但渾身軟綿綿的，背起來有些費勁。劉小臣調整了一下姿勢，讓她穩穩地趴在自己背上，然後邁開步子，朝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深沉，路上空無一人。劉小臣背著那個女人，腳步穩健，走在灑滿月光的小路上。那女人在他背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，偶爾含糊地嘟囔一句什麼，聽不清內容，便又沉沉睡去。
到了小院門口，劉小臣騰出一隻手推開院門，又推開屋門，將那個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。他給她脫了鞋，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，然後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，以備她半夜醒來口渴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站在床邊，低頭看了看那張熟睡的臉，搖了搖頭，輕聲自語道：“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，喝了這麼多酒，也不怕出事。”
他轉身走到外屋的躺椅上，拿了一件外套蓋在身上，閉上眼睛，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小院裡一片靜謐，仿佛今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劉小臣不知睡了多久。
他睡在躺椅上，身上蓋著一件薄外套，夜風吹過窗欞，帶著一絲涼意。他本就是一個警覺的人，即便在睡夢中，也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。但今夜連著打了兩場，又來回跑了幾趟山路，身體確實有些疲乏，不知不覺便睡沉了些。
迷迷糊糊中，他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。
那隻手溫熱而柔軟，從他的胸口緩緩滑到腹部，又輕輕向下的趨勢，動作帶著幾分醉意未消的笨拙，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。
劉小臣猛地睜開眼睛。
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，他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正伏在自己身邊，長發披散，衣衫微亂，正是他今晚救回來的那個女人。她顯然是醒了，但酒意顯然還沒完全過去，眼神迷離，臉頰泛紅，一隻手正不安分地在劉小臣身上遊走。
“你……”劉小臣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那女人見他醒了，反而咧嘴一笑，帶著幾分醉態，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你……你醒了啊？你長得真好看……我……我喜歡你……”
說著，她的手又往劉小臣胸口摸去。
劉小臣深深歎了口氣。
他伸手輕輕握住那女人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卻足以讓她無法再亂動。然後他坐起身來，另一隻手扶住那女人的肩膀，將她穩穩地按在躺椅旁邊的地上——實際上她是蹲著的，被他一按，便順勢坐在了地上。
“姑娘，你喝多了。”劉小臣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無奈，“你仔細看看，這不是你家，你也不認識我。”
那女人坐在地上，歪著頭看著他，似乎努力在辨認什麼，但酒精顯然讓她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。她眨了眨眼睛，忽然嘴一撇，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：“你……你凶我……”
劉小臣：“……我沒有凶你。”
“你就有！”那女人聲音帶著哭腔，“你摸都讓我摸了，你還凶我……”
劉小臣揉了揉太陽穴，感覺一陣頭大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桌邊，端起那杯之前倒好的溫水，又走回來，蹲下身，把水杯遞到那女人麵前：“來，喝點水，醒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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