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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影在劉小臣眼中急速放大，就在拳頭即將觸碰到校服布料的前一刹那，劉小臣動了，他仿佛早就在等待這個時機，或者說，在史帆肩膀微動的瞬間就已經預判到了攻擊路線，沒有驚慌失措的尖叫，也沒有笨拙的後退，他的身體以一種近乎本能的流暢，向右側後方滑開半步，同時上身順著拳風來的方向微微一側，一擰。
“呼。”帶著蠻力的拳頭擦著他的校服邊緣轟了過去，隻激起一陣微風，打了個空，史帆因為用力過猛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一下。
“什……”史帆的獰笑僵在臉上，眼中閃過一絲錯愕，而就在他舊力已儘，新力未生，身體重心不穩的這電光石火之間，劉小臣怒了，那種被無故欺淩，被逼到牆角的怒火，在這一刻轟然迸發，他根本不給對方調整的機會，躲開拳頭的動作尚未完全止住，左腿就像一根繃緊後猛然彈開的鋼鞭，借著側身擰腰的力道，嗖地一聲掃向史帆毫無防備的支撐腿膝彎。
“砰。”一聲悶響，伴隨著史帆短促的痛呼，他隻覺得腿彎處傳來一股尖銳的酸麻和劇痛，整個人再也站立不住，噗通，一聲單膝跪倒在地，臉上瞬間疼得扭曲。
另外兩個跟班完全沒反應過來，他們隻看到史帆氣勢洶洶的一拳打空，然後劉小臣身影一晃，史帆就跪下了。
“帆哥。”兩人又驚又怒，下意識地一起撲了上來，一個揮拳打向劉小臣頭部，一個伸手想去抓他胳膊。
劉小臣眼神冰冷，腳步迅捷如狸貓，他微微矮身，讓過打向頭部的一拳，同時右手疾探，精準地叼住了抓向他胳膊的那隻手腕，順勢向自己懷裡猛地一拉，腳下同時使了個絆子，
“哎喲。”那個被抓手腕的跟班驚叫著，被一股巧勁帶得失去平衡，一頭向前栽去，正好撞在揮拳打空的另一個同伴身上，兩人頓時滾作一團，狼狽不堪。
劉小臣鬆手，看也不看滾在地上的兩人，轉身麵對著剛剛掙紮著想站起來的史帆。
史帆捂著膝蓋，又驚又懼地看著劉小臣，他這才注意到，這個低年級學弟的眼神裡，沒有絲毫打架時的瘋狂或膽怯，隻有一種沉靜得可怕的冷意，像是結了冰的湖水，剛才那幾下，快，準，狠，根本不是普通學生打架的王八拳，分明是練過的。
劉小臣沒有繼續追擊，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地的史帆，從鼻子裡冷冷地哼了一聲，那一聲“哼”很短促，卻充滿了不屑和警告。
他拍了拍校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繞過地上呻吟的兩人和臉色鐵青的史帆，他沒有再看那三人一眼，離開廁所，回到教室，而在廁所裡，史帆和他的兩個跟班，一個捂著膝蓋齜牙咧嘴，另外兩個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，身上沾滿灰塵，臉上又是疼痛又是驚魂未定，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難堪，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，三個高三的老鳥，怎麼就被一個高一的書呆子這麼乾淨利落地放倒了？
遠處隱隱傳來上課預備鈴的聲音，史帆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，眼神陰鷙地盯著劉小臣離開的方向，低罵了一句什麼，但膝蓋處的疼痛提醒著他，那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劉小臣，恐怕遠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。
“帆哥，你們沒事吧？要不去下醫護室，剛才那個家夥真的好強，我都沒反應過來。”一個非常瘦的，也就是站在廁所外麵發風的在聽到裡麵的聲音後，才感覺不對勁就衝進去，就看見史帆和兩個哥們才從地上站起來，臉上和身上都帶了一些外傷。
“沒事，這筆賬早晚會算，走，去醫護室。”史帆說完後，又痛了幾聲。
劉小臣對這樣的事情，內心早有準備，在這個年代，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，雖說這是市一中，成績最好的都集中在這所中學，但是也有不少成績不好的混混在這裡，但大部分沒有膽子在校內打架，就算這個年代的學生沒膽子，往後的那些歲月裡也沒有學生敢在校內打架，最多在外麵。
回到教室後，正式上課，這一節是難得一見的音樂課，音樂課是一個男老師，要是女老師的話，說不準他會認真聽，唱，男老師，混過去就行。
放學後，先和莫小雪就如之前說的那樣，跟她去了網吧，在想女孩子能玩什麼遊戲，劉小臣想了一會就讓她玩單機連連看，她倒是玩了一會，覺得無聊，在看到劉小臣玩的遊戲，問“你玩的什麼？”
“cf。”說完連開幾槍，莫小雪看了一會，“我也要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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