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。更奇怪的是，他們腳下……似乎沒有腳印？或者說，腳印淺得幾乎看不見！
鄭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是敵是友？是人是鬼？還是……與那“魔鬼城”裡的東西有關？
三個黑袍人在距離鄭七他們藏身的深溝約三十步外停了下來，呈品字形站立，麵朝著剛才“魔鬼城”異動的方向，一動不動，仿佛三尊黑色的石雕。
良久，中間那個黑袍人緩緩抬起一隻手，手中似乎握著什麼東西，對著異動方向。片刻後，他放下手，用某種極其古怪、音節鏗鏘、絕非中土任何方言的語言，低聲說了幾個詞。聲音嘶啞乾澀，如同兩塊鏽鐵在摩擦。
雖然聽不懂，但鄭七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兩個反複出現的音節，似乎與東廠秘獄裡那個西域來客在催眠狀態下念叨的某些發音……有幾分相似！
右側的黑袍人同樣用那種古怪語言回應了幾句，聲音更加低沉。
然後，中間的黑袍人忽然轉過頭，兜帽的陰影下，仿佛有兩道冰冷的目光，直直地射向了鄭七他們藏身的深溝方向！
被發現了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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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七渾身汗毛倒豎，握刀的手瞬間繃緊。其餘三人也緊張到了極點，幾乎要忍不住暴起。
然而，那黑袍人隻是“看”了深溝方向幾息時間，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隨後，他轉回頭，對同伴說了最後一句話。
三個黑袍人同時轉身，如同來時一樣，以那種貼著沙麵滑行的詭異方式，迅速消失在另一側的沙丘之後，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直到確定對方遠去，鄭七等人才敢大口喘息，個個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是什麼人？”一個手下聲音發顫，“是人是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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