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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：“那日都打開看過，都是些瓷器。”

“瓷器裡未必是空的。”

隨影恍然大悟，“還真有可能，難怪那些箱子比想象中更重一些。”

“隨影大哥一會兒跟上去看看，他們把貨運到哪裡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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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沈蘭站在原地沉思。

能用瓷瓶裝的東西無非兩種，一是液體，一是粉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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