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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漂亮的一幅字！”
席間，
不知是誰開了口，引得眾人朝天幕看去。
顧窈窈的視線下，
顧清晏的試卷一覽無遺。
“上次見世子的字還覺著筆鋒欠缺了些力度，這才不過幾天，手腕的力度驟然加強，瞧這字，哪裡看得出來是幾歲稚子所寫？！”
“可不是，先不管內容如何，單看這字，屬實比二公子要好上許多。”
謝墨淵自然也是看到的。
注意到小兒子捏緊拳頭，咬著後槽牙的模樣，他突然生出一種恍惚：
然兒當真如他表現出的那般豁達嗎？！
耳邊不斷聽到對顧清晏的誇獎，謝安然忍不住提醒：
“還請夫子評價一二！”
小廝將答卷遞上，蘇辭疏接過，
隨著目光的下移，嘴角逐漸上揚起弧度：
“不錯，小小年紀就能想到這些，的確是個好苗子！”
聽著自己的弟子被敬仰的人誇獎，就像是肯定自己般，衛明朗很是歡喜：
“先生都如此說了，然兒，還不快謝謝先生！”
朝天幕投去得意的笑，謝安然乖巧行禮：
“然兒年幼，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，承蒙先生厚愛，定當繼續努力！”
“哈哈，我兒謙虛了！能得先生肯定！自然是最厲害的！”
謝墨淵笑得暢快，拍了拍兒子的肩道：
“待會兒隨本王進宮，你皇祖父可是準備了豐厚的賞賜呢！”
“天啊！連醉竹先生都說好，小公子的能力想來相當的厲害了呀！”
“好想看看寫的什麼呀，不知道和我的答案相比，差的多不多。”
“得了吧，你都一把年紀了，就別自取其辱了！小公子未來可是不可估量的！”
場內喧鬨非凡，甚至已經開始有人恭賀起端王父子倆來。
“哈哈，待本王回宮複完命，定請眾位大人好好暢聊一番！”
“老夫何曾說過，小公子贏了？”
謝墨淵嘴角笑容一滯：
“不知先生何意？！”
疑惑地看了眼周遭，醉竹先生放下答卷：
“小公子寫的，的確不錯，可若是將這些紙上談兵的內容放在實踐中，不僅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，”
“隻怕最後，還會引來民憤，實在得不償失！”
說著，他捋了鋝白須長胡，看向天幕的眼神裡帶著對後輩的欣賞：
“倒是世子的回答，雖耗費的時間長了些，卻能最大程度的取之於民用之於民，實乃國之良策！”
最後四個字無疑是肯定了顧清晏的地位。
眾人紛紛仰頭朝天幕看去，
全場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，
片刻後，
正前方的陣營裡，突然爆發出一道響亮的掌聲：
“妙哉！妙哉！若是用此等辦法，既節省了開支，還能讓百姓們獲得切實的利益！”
曹晏激動地站起了身：
“若是父親知曉，定會開心的睡不著覺的！”
就像是水滴落進烹油裡，
整個場子突然炸了開來，
“天啊！真是難以想象，這居然會是幾歲小孩兒寫出來的文章？！令我等實在懺愧至極！”
“原本是慕名先生而來，卻沒想到會看到這麼精彩的場麵！也不枉我風餐雨露，日夜兼程來這一遭了！”
“真是可惜！若世子能回來，和小公子一起，以他們的才能，定能讓大濯更好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
不願相信自己輸了，
謝安然瞪大著眼睛看向謝墨淵：
“謝清晏從未學過這些，怎麼會回答的這麼好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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