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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清晏憑什麼?!
憑什麼有這麼好的運氣!
沒了爹娘還能得太子這般人物的照料!
就差一點!
自己就能踩著那個賤人名揚四海了!
指尖死死掐進肉裡,謝安然赤紅著眼看向謝景瑜:
“自從前王妃離世後,謝清晏除了同我在一起外,他從未出過院子!”
“這些事,府中下人皆能證明!”
“然兒可從未見過殿下!”
那就隻能是在後院了!
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,自然聽得懂謝安然話裡的意思。
無懼眾人視線,謝景瑜臉上依舊帶著淡漠:
“所以呢?”
謝安然有些錯愕,
什麼所以?!
“誰主張,誰舉證。”
“所以,你們如何證明孤去過後院?!”
謝墨淵都想罵娘了!
這人也忒不要臉了吧!
話都說得這麼直接了!
居然還好意思裝的一本正經。
偏偏自己還真拿不出證據!
被嘔到的還有謝安然,
他也沒想到,
平日裡聽說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,竟這般厚顏無恥!
絲毫不在意被氣成河豚的父子倆,
謝景瑜朝醉竹先生笑道:
“既如此,還請先生公布結果!”
經過三日的相處,
醉竹早將這人喜歡窈窈的心思看在眼裡,
知道對方這是催促自己進行下一步,
他也不惱,
直接道:
“世子勝!”
熱烈的掌聲響起,
儘管遺憾失去了提要求的權利,
可這場比賽,
顧清晏,
實至名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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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窈窈滿意地笑了:
“如此,還請院長信守承諾,將當日的夫子交出來!”
衛明朗並未推辭,
隻是一轉頭,
就見一直坐在身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。
示意小廝去找人後,他看向眾人:
“大家稍安勿躁,曲夫子應當是去如廁了,馬上就來。”
“不必了!”
清冽的嗓音在圍場外響起,
徐長清緩步從後方走來,
身後,
兩名侍衛中間,跟著一個渾身狼狽的灰衫男子。
幾乎是瞬間,
衛明朗就將人認了出來:
“曲夫子?!你這是怎麼了?”
徐長清先是同太子和端王行過禮,
隨後才朝衛明朗看去:
“也是不巧,下官來晚了點,剛好撞上翻牆出來的夫子。”
衛明朗不解:
“為何要翻牆?!”
徐長清聳肩:
“下官也想問,夫子好歹也出自白鶴書院,不過是將當年之事說出來而已,為何要逃跑?!”
衛明朗愣住,
看了看自己最鐘愛的小徒弟,又看了看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曲夫子。
沉默半晌,才道:
“難不成,當年之事確實另有隱情?!”
“你.....當真收了賄賂?!!!”
見對方不吭聲,
衛明朗蒼白著嘴角,聲音帶著些沙啞:
“你是老夫親自挑選出來的夫子,在書院任職多年,一向任勞任怨。”
“老夫要你親口說出來.....”
“當年的事,究竟是怎樣的!”
在心裡默默有了決定,
曲正義抬頭,同院長四目相對,眼睛漸漸通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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