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是。
蕭燼煬看著兩個兒子，臉上帶著欣慰的笑。
“明天就出發。回去和你們母妃告個別吧。”
蕭景琛和蕭景耀跪下。
“兒臣遵旨。”
退朝。
蕭景琛走出奉天殿，腳步匆匆。
他幾乎是小跑著往宮外走。
明天就走。
他還有太多事要準備。
先去見幾個幕僚，商量一下路上該帶什麼，到了地方該怎麼處置。再去見幾個能用的人，看能不能帶上幾個自己人。還有藥材、銀兩、人手，都得提前安排。
至於母妃……
他腳步頓了頓，又繼續往前走。
令妃那裡就算隻是簡單的一來一回，得小半個時辰。他有那個時間，不如多辦幾件正事。
而且母妃那邊，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他小時候還會想娘，後來長大了，明白了，也就不想了。
令妃林婉蟬，出身低微，不得寵，能給的他助力幾乎為零。他能在父皇麵前站穩腳跟，全靠自己。
母妃也明白。
所以每次見麵，她都不說什麼。就是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然後說一句“照顧好自己”。
所以今天不去，她應該也習慣了。
蕭景琛加快腳步，消失在宮道儘頭。
另一邊，蕭景耀直奔李貴妃的寢宮。
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麵一聲驚呼。
“什麼？！”
然後是一陣慌亂的聲音。
“娘娘！娘娘您怎麼了！”
蕭景耀加快腳步衝進去，就看見李貴妃軟軟地倒在宮女懷裡，臉色煞白。
“母妃！”
他衝過去，扶住李貴妃。
李貴妃睜開眼，看著他，眼眶就紅了。
“耀兒...你要去南方？”
蕭景耀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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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下的旨，明天就走。”
李貴妃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。
她一把抱住他，抱得死緊。
“傻孩子！那是鼠疫！會死人的！”
蕭景耀被她抱著，沒動。
“母妃，兒臣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去？！”
李貴妃鬆開他，看著他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是母妃不好...母妃天天念叨你，說你不如蕭景琛，說你不上進，說你父皇不待見你，把你逼急了...”
蕭景耀搖頭。
“母妃，不是您的錯。是兒臣自己想去的。”
李貴妃看著他，擦了擦眼淚。
然後她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。
“好，既然你決定了，母妃不攔你。”
她轉身，開始吩咐。
“去，把本宮庫裡最好的藥材都拿出來，全部包好。”
“還有那幾件皮子，南邊濕氣重，用得著。”
“乾糧也多備些，路上不好買吃的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自己動手收拾。
蕭景耀站在旁邊，看著她忙活。
“對了，銀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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